妈的，缓是缓了点，但脑子还是嗡嗡的像是要炸开。阿伟顶着个水珠子多的脑袋，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凉的地砖上，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。

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“重启”了。前两次还是被动载入，这次主动按F5后，眼前居然直接黑屏，差点被他砸到桌子上。黑屏持续了大概三秒，然后又是一阵剧烈的刺痛，这才恢复了画面，但整个世界都绿了。

“卧槽，中毒了？”阿伟揉着眼睛，感觉视野里全是那种他看过的病毒扫描界面。不对，这界面他哪儿见过？太细致了，连扫描条动的频率都跟自己手机上装的那个XX杀毒软件完全一致。更邪门的是，这界面居然用中文。

他尝试着挪动鼠标——咦？没反应？他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自己现在正坐在电脑前，双手自然地放在鼠标和键盘上，姿势标准得像是要去参加什么 gewerk 颁奖典礼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感觉像是隔着一层水雾看世界，动作都明显变慢了。

他试着移动鼠标指针，屏幕上的病毒扫描进度条果然开始匀速增高。阿伟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算什么情况？自己……变成了一台电脑？不对啊，电脑能有这么清晰的痛觉？刚才脑袋着地那一下疼得他嗷嗷叫，现在这具身体……呃，这应该是这台电脑的主机箱吧？塑料的，带着点工业风，他记得昨天晚上还因为它散热不好差点热死CPU。

他尝试着敲击键盘，Caps Lock灯亮了又灭，数字键按上去，屏幕上弹出了数字输入提示。阿伟一哆嗦，差点把键盘踩下去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自己的每一次操作，都直接反馈在屏幕上。这感觉……太TM真实了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散这个荒诞的想法。也许……是某种极端情况下的神经损伤造成的幻觉？可这幻觉也太逼真了，连手上的触感都跟平时一样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就在这时，屏幕上的病毒扫描突然加速，然后停留在百分之百的位置上。接下来，一系列弹窗开始疯狂出现，全都是英文的，什么"Error detected, system files corrupted"，"Malware detected, system under attack"，"Scan complete, system compromised"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