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cinema踩着水洼往回走，脚底噗嗤噗嗤响。刚出巷口，就看见李梅穿着那件藏青色风衣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撑着一把墨绿伞，伞面上沾着不少水渍。她低头看了看王cinema，又抬眼望了望淅淅沥沥的雨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又出来？这雨哪是下雨，简直是泼。”

王cinema咧嘴笑，露出两排牙齿，都快被雨水泡软了。“这不是泡面泡软了也得硬气着回去不是？泡面配啤酒，咱们警察的生活哲学。”

李梅嗤笑一声，往前走一步挡住了他。“少贫嘴。赶紧收摊，晚上八点我还有个案子要侦办，可不想回去就看见你家门上贴着封条。”

王cinema脖子一梗：“你管我收不收摊？这店是我开的，我想几点收就几点收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，“你要是想看，我收慢点。”

李梅被他盯得有点毛毛的，往旁边挪了挪：“谁要看你的破摊子。”
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王cinema走近两步，雨水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，滴在她那件挺括的风衣上，“我泡的梅子酒，现在正是好时候。”

“少来这套。”李梅心里有点发虚，这酒鬼老板的糖衣炮弹她可受够了。每次喝了酒回来就听见他叭叭叭说些不着边际的话，要么是感叹人生，要么是怀念过去，要么就是……莫名其妙地告白。

“真的。”王cinema声音放低了，带着点急切，“今天这雨，下得跟刚失恋似的，你说我是不是也该放下了？”

李梅被他看得心慌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那少得可怜的酒钱，又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收吧。不过你可别再耍酒疯。”

王cinema眼睛一亮，赶紧麻溜地进店里收拾。李梅站在门口等，看着他把一排排酒水搬回柜子里，动作笨拙得像只刚被雨淋湿的猫。他偶尔会抬眼看她，眼神里的情绪像是被雨水冲刷过的墨，深不见底。

收拾完毕，王cinema擦了擦额角的汗，从柜台里拿出两杯梅子酒。他自己的杯子是那个用了多年的青瓷杯，而递给李梅的是个崭新的塑料杯。

“尝尝。”他说。

李梅捏着塑料杯，闻了一下，梅子清香混着酒气，倒还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