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梅呸了一声，把啤酒杯往旁边一放，杯子底和桌面磕出清脆一声。屋里光线暗，王cinema看着她侧脸，眉头不受控制地皱起来。

“磨叽啥呢。”他声音压低，自己又灌了一口啤酒，“早知道，还不如送你弟媳妇去车站。”

李梅把湿漉漉的头发甩到脑后，几缕发丝贴在额角，有点狼狈。她没回头，盯着面前桌子上的那瓶啤酒，“你弟媳妇？哪个？长啥样？”

王cinema被逗笑了，带着点无奈：“别贫了行不行。就你那个死对头，刘倩。今儿下班顺路，帮她拎东西，她还以为我对你有意思。”

“哦。”李梅应得没心没肺的，手肘支在桌上，托着下巴，“那她不会找你麻烦吧？”

“麻烦个屁。”王cinema把湿透的雨衣搭在椅背上，自己坐直了，“她那脾气，看见我，连句囔囔都舍不得多吐一个。我还能算计上她。”顿了顿，他补了一句，“倒是你，哭丧个样儿值当。”

李梅脚步顿了一下，心里莫名烦躁。她不想听这些。她就觉得烦，莫名地烦。好像连下雨都嫌她吵，连自己喝醉了烂醉如泥也觉得是她的错。

王cinema看她情绪不对，也不绕弯子，直接开口：“咋了？又想起啥不开心的了？”

“没。”李梅干脆地回答，拿起酒瓶又喝了一口，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她清醒几分，“就是觉得……凄凄惨惨戚戚。”

“说人话。”王cinema嗤笑一声，伸手想夺她手里的酒瓶，“失恋了？”

李梅猛地把酒瓶往回一攥，掌心被啤酒冻得发白。她眼神亮得吓人，像要烧着人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自虐？”

“我……”王cinema一时语塞，他确实觉得有点，但又不是那个意思。

“得了吧。”李梅没等他说完，自顾自继续喝，“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了。早习惯了。”她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点自嘲，“就是这次……感觉特别没劲。”

王cinema看着她，心里莫名一紧。他想起那天晚上，她在警车里蜷缩着哭，跟没事人似的，第二天还是该干嘛干嘛，除了酒量变差了点，好像什么都变了。

“谁让你总是一根筋呢。”王cinema语气不自觉地放缓了些，“有些人，#!%&*，刀子嘴豆腐心，你知道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