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梅呸了一声，把啤酒杯往旁边一放，杯子底和桌面磕出清脆一声。屋里光线暗，王cinema看着她侧脸，眉头不受控制地皱起来。“磨叽啥呢。”他声音压低，自己又灌了一口啤酒，“早知道，还不如送你弟媳妇去车站。

李梅没搭理他，扒拉了口盘子里的泡面，吸溜着面条，腮帮子鼓鼓的。泡面里的味精味冲鼻子，让她把头扭得更厉害了点，闷声闷气地说：“你英语那么好，干嘛不去当翻译？”

王cinema被她一句话噎得酒意上涌，猛地咳嗽两声，把酒杯往桌上一顿。“去你妈的翻译！要是我早知道你弟媳妇非要去那个破地方，老子一拳把你姐夫给揍了。”他声音又低下去，带着一股子火气，“跟你弟媳妇这帮人，能有个好，才算见鬼了。”

李梅扒拉着最后一根面条，面汤见底了，她扒拉了两下没动静，就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撂，直接站了起来。“行，我走了。”她说完，也不等王cinema说话，直接抓起书包就往外走。

王cinema看着她的背影，骂骂咧咧地又是一口啤酒灌下去，感觉喉咙火辣辣地疼。他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晃晃悠悠地想去追，但刚迈开步，就觉得头重脚轻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扶着墙壁站定，看着李梅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清醒一下，但脑子还是嗡嗡的。

“嘿，老板，你没事吧？”一个穿着厨师服的年轻人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锅铲，“刚才跟你说话呢，你怎么突然不吭声了？”

王cinema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又给自己倒了杯啤酒。年轻人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，嘿嘿笑了两声，小声说：“老板，你这脾气……得改改。”

王cinema灌了一大口啤酒，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，让他一阵咳嗽。“改你妈的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“老子就这样，你们懂个屁！”

年轻人被他骂得脸一红，讪讪地笑了笑，转身去忙了。王cinema看着他的背影，又给自己倒了杯啤酒，慢慢喝了起来。

“妈的，这日子……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他低声自语，眼神迷离地看着桌上的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