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朝里一瞅，心说这杂耍咋还跟变戏法似的？地面上几个光溜溜的 sphere 东倒西歪，像几只喝醉了酒的蛤蟆。卖艺的伙计脚尖一点，身子一拧，那 sphere 就腾空而起，在他头顶上转着圈儿，转着转着，突然就往下掉，不偏不倚砸在旁边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 sphere 身上。大 sphere 一晃，又弹开了。底下观众哗啦啦笑成一片，有人还往前凑，非要说“再变一个！”

老王摸着下巴琢磨：这跟耍猴有啥区别？猴顶多翻个跟头，还能让人掏钱。这几下子，看着是挺玄乎，可仔细瞅，那不是 sphere，是啥？像几块洗得发白的破布条，缝成了个圆球，上面还有几道歪歪扭扭的划痕。那伙计身手是真利索，但卖艺的终究不是耍把戏的，总得让人看得懂。老王估摸着，这活计也忒难了些，普通观众，怕是看得一头雾水。

里头有个挺胖的大汉，脑门上顶着一根油光锃亮的擀面杖，正使劲往前挤。老王眼尖，瞅见他袖口里还露出一截绣着云纹的布角。这大汉穿得跟戏台上的丑角似的，可这手劲儿，妥妥的练家子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杂耍铺子旁边就是五金行，跑来个小伙子演地摊杂耍？看着挺邪门。

那胖大汉挤进去了，把一个数钱的小木棍往地上一插，就开始吆喝：“各位乡亲，各位老少爷们儿，想看新奇玩意儿，就得瞧我这个——‘乾坤挪移布球阵’！”

老王往里缩了缩脖子，心想这名字起的，跟武侠似的。只见那伙计照着刚才那套，又变了一遍。这回他没直接砸，而是用脚尖顶着，让布球在两个木棍之间来回弹射、拐弯。那几个破布球在他脚边转来转去，还真的如同活物一般，时而聚时而散，时而快时而慢。底下人看得是眼花缭乱，连连叫好。

老王蹲在墙根底下，揣着手，心里却越想越不对劲。这活儿，看着玄乎，实则是靠巧劲儿和眼花缭乱的动作显摆。就这几下子，能值几个钱？可那胖大汉，怎么看都像是不务正业，还带着点急赤白脸的劲儿，像是……在等谁。

正想着，就听见巷口那边传来一阵骚动，好像是有人丢了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