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朝那儿刚停下，王林就觉着不对劲。那几个杂耍艺人瞅他瞅得贼亮，脸上那表情，像是饿了三天突然见了馒头——又觉得这馒头可能有毒，得赶紧抢。王林心里乐，嘿，生意上门了。

“兄弟们，耍个新花样？”王林往前凑了两步。

为首那汉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，手往地上一指：“老先生您过目，咱们这‘酒壶吐珠’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王林就摆手了。他盯着地上那几个银色的sphere，大小跟水球似的，轻轻飘飘的。那汉子一愣，随即更来劲了，觉得这客人懂行。

“您瞧瞧，”那汉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这玩意儿，是咱们请仙家画的符，能预测酒兴！客官要喝，它自个儿就往杯子里滚，喝多了它就……”

王林心里直摇头。预测酒兴？我呸。他那眼神毒，一看就是照妖镜。他蹲下身，伸手捏住一个sphere。

“就这？”那汉子凑近了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王林没说话，五指一合，那sphere在他手里轻轻一晃，突然“嗖”地一下，贴着他的手掌心裂开，里面的银色液体滋啦一下流了出来，在石板地上晕开一朵乌云。

周围瞬间安静了。

那几个杂耍艺人脸上血色尽褪，手里的家伙噗通噗通掉在地上。为首那汉子直咽口水，声音发颤：“老……老先生，您是……”

王林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银色液体，嘴角带笑：“就这？比那画符的强点，至少知道哪里有坑。”他拍拍那汉子的肩膀，“别玩了，这叫鎏光球，是叫花子炼的垃圾玩意儿，报警吧。”

那汉子“嗷”一嗓子，往后退了三步，声音都在抖：“我……我这就报警……”

周围几个看客也吓傻了，看着王林的眼神跟看鬼似的。王林没理会，转身就走。走到巷口，他忽然停住，对着一个刚挤出来的包子铺老板喊了一声：“老板，买了两个肉包子。”

老板正拿秤呢，被这动静吓得差点手滑。王林也不理，接过包子，边啃边往回走。刚走到那几个艺人跟前，就听见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王林回头一看，见几个挎着盒子、穿着长衫的人正快步过来。为首的皱着眉，指着王林：“你就是老王朝说的那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