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林这话一出口，那边几个杂耍艺人脸上齐刷刷变了色。领头那汉子，脸上带着刀疤，眼神一冷：“小子，找死？我们这地盘，你第一次来就敢捣乱？”

“哪敢啊，大哥。”王林嬉皮笑脸地往后退了两步，指着他们那简陋的摊位，“这不是看你们练得热闹，想跟大哥们学两手。我这手艺不咋地，但出得起钱。”

刀疤脸瞅了瞅王林，又扫了一眼他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嘴角撇了撇：“就你这身打扮，还想学杂耍？滚蛋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旁边一个瘦高个艺人挤出笑脸：“大哥，小兄弟也是好意。要不……我们就收个徒弟开开眼界？”他眼珠转了转，又补充道，“只要小兄弟能管住嘴，肯吃苦就行。”

王林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那必须有！小的我听大哥的，管吃管住都行，就求大哥教我两手绝活！”

刀疤脸没再拒绝，摆了摆手：“行，明天早上来，我带你见识见识。”

这一晚，王林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想起白天那几个杂耍艺人的眼神，又想起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。但这门手艺，看着多带劲啊！要是真能学会，说不定真能混出个人样来。

第二天一早，王林特意起了个大早，揣着昨天攒下的几文钱，就往杂耍摊位走。刚到地方，他就看到那个瘦高个艺人正对着一个竹竿练空翻，差点摔倒。

王林连忙上前扶住：“大哥，您没事吧？”

瘦高个艺人被王林这么一扶，差点乐出声来：“嘿，你这小子，动作还挺麻利。别叫我大哥，叫我张三就行。”

王林这才恍然大悟，原来昨天的瘦高个就是负责人。他连忙点头哈腰：“好嘞，张大哥。”

张三打量了王林一番，又指了指旁边的刀疤脸：“那位是李四，手劲儿大得很，杂耍里的练力功夫，还得他教。”

王林刚想上前拜师，李四就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张三，别管他，让他先跟着你练练基本功。”

王林既兴奋又忐忑，跟着张三开始练基本功。压腿、吊臂、翻滚……这些动作对他来说都相当陌生，每次练完都累得腰酸背痛。

“这玩意儿也太苦了！”王林忍不住抱怨。

张三嘿嘿一笑：“刚开始都这样，习惯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