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嘴角还抽着呢，这人不仅不滚，反而更过分了，直接伸手就攥住了她手腕。力道大得吓人，骨头都感觉要裂开了。她“嘶”了一声，反手就想甩开。

“放开！”她恶声恶气地吼，“景湛，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吓死我了！”

景湛没动，眼神却更冷了。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被林小晚咬得发红的手腕，喉结滚了滚，声音里带出一丝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沙哑：“吓你？是吗？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“还是说，你故意大呼小叫，想吸引我的注意？”

林小晚脸一红，立马缩回手，假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：“谁、谁想吸引你注意了？我那是……我那是怕什么！怕什么你啊！”她绕来绕去，最后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就是……就是不想被人看到。”

景湛逼近了几步，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烫了起来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那眼神像是要将林小晚整个人都看穿。“不想被人看到？除了我，还有谁会出现在你脑子里？”

林小晚被他看得心虚，下意识地低下头看自己的脚尖，小声嘀咕：“……没有。”

景湛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那笑声像一把钝刀子在林小晚心口刮了一下。“好，好，没有。”他抬手，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，“老婆，你这演技还可以练练，下次可以在我面前多表现一下。”

林小晚猛地抬头对上他的眼睛，那里面像是藏了无数星光，刚才那点冷戾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。她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，赶紧又低下头，耳朵尖都在发烫。

“景湛！”她鼓起勇气瞪他，“你再胡说八道，我就……”她想说“我就撕了你的衣服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只道，“我就……我就走！”

景湛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心里某个地方突然就软了。他松开手，往后退了一步，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样子，只是眼神里的温度却藏不住。“林小晚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放缓了些，“以后不准再出现在老地方买衣服。”

林小晚有点懵，抬眼看他：“啊？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……太明显了。”景湛嘴角勾起一抹只有他自己看的到的弧度，“老地方，老顾客，老眼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