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

叶凡甩了甩脑袋，感觉脑子里被炸进去一万颗草。刚才那件事，还不能细想。

早读课，班主任王建国的脸拉得比驴还长，站在教室门口，像门神似的挡着路。他阴沉着脸，死死盯着叶凡，那眼神，啧啧，跟要吃人似的。

周围的同学，包括坐后排的几个跟班，都忍不住探头探脑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叶凡低着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知道，麻烦来了。

“叶凡，你过来。”王建国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叶凡慢吞吞地挪过去，站定。

“说说，昨晚作业写了吗？”王建国质问道，手指点了点讲台。

叶凡张了张嘴，昨晚……他哪有心思写作业？先是宿管老头的儿子半夜踹门抢手机，后来跟隔壁班打群架，再后来被那个校花大佬抓去罚站，折腾到半夜才睡。至于作业？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叶凡硬着头皮说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王建国手里的粉笔头直接砸在叶凡面前。

“你这是态度问题！”王建国怒吼，“成绩垫底就算了，还这么不把老师放在眼里！放学后留堂，给我把作业补完！写不完不让走！”

叶凡默默咽了口唾沫，默默点头。

周围响起一片小声的议论。

“哟，连作业都不写。” “这废物还真是废物。” “看吧，早说让他抄点我们作业，他还不干。”

叶凡脸更黑了，肺都要气炸了。他感觉那些眼睛都在戳他，那些议论声都在嘲笑他。

更让他难受的是，同桌苏晓晓投来的目光。苏晓晓是班里的小透明，但成绩还行，人也不错。她轻轻叹了口气，没说话，但叶凡看到了。他知道，连她都看不起他。

“砰！”讲台再次被砸中。

“还有！”王建国怒吼，“还有那件事！跟我说明白！”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躲不过去了。他艰难地抬起头，看向王建国。

“昨天放学后，男厕所堵了，是你弄的？！”王建国厉声问道。

叶凡一愣，随即脸色瞬间惨白。

他想起昨天放学后，他慌不择路跑进男厕所，结果发现有个尿完没冲的水龙头没关紧，冲了一地都是水。他想赶紧走人，结果不小心被一个垃圾桶绊了一下，手里的书本散落了一地。他手忙脚乱地去捡，结果踩到地上滑溜溜的纸团上，整个人直接来了个前扑，一头撞在刚冲出来的水柱子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