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扒拉着键盘，眼皮子开始打架。屏幕上花花绿绿，全是前阵子拍的视频素材，有的像相亲现场，有的像广场舞，勉强凑一块儿就用不了。老板那声“废物”还在耳边转悠，他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骂了句：“老王八蛋，产品不行赖视频？”可嘴上不敢应，只能埋头苦干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因为工作压力过大，正在崩溃边缘徘徊。”

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，带着系统特有的机械感。李凡眼皮子一跳，差点把手里的键盘戳进显示器里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他心里骂了句，但还是按规矩抬头望天，嘴里念叨：“系统，你说个话能让人高兴的行不？老说些晦气玩意儿。”

“叮！根据宿主当前心情，推荐使用‘装逼大法’系列口诀：我宣布，从今天起，本系统与宿主缔结神圣的同盟！”

李凡：“……” 这玩意儿能提神？他还不如去炒抑郁呢！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猛地踹开，一个人气冲冲地冲了进来。来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正是李凡的顶头上司，赵总。

“李凡！你给我站好了！”赵总的火气不大，但眼神里的杀气可不是吹的，“我刚才看了你做的视频，简直是厂头级别的垃圾！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个产品本来有多火？就因为你这个破视频，销量直接掉了个半截！”

李凡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没站起来。他弱弱地开口：“赵总，那个……我承认我做得不好，但我最近在学剪辑……”

“学剪辑？学几年了？”赵总打断他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一年？两年？三年？你告诉我，你到底在学什么东西！就这点水平？我看你就是个眼高手低、大事做不了、小事又抠脚的废物！”

李凡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嘴唇哆嗦着，想说点什么，却被赵总接下来的话噎了回去。

“我告诉你，李凡！”赵总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我本来就觉得这个产品差点火候，需要点特别的宣传方式。结果你呢？把一个好东西弄成了个笑话！你让我怎么向上面交代？怎么向客户交代？”

赵总越说越气，一拍桌子：“你！给我滚出去！今天就开始！别让我再看见你这张倒霉的脸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