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calcium-fortified orange juice.” 我对着手机屏幕，把最后一口酸奶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重复。对面的人皱了皱眉，那道具话筒摇得我脸上有点痒。

“刘牧林，你乱说什么呢？是让她多喝点牛奶还是吃点牛肉？” 对面穿着条旧T恤的年轻人，头发乱糟糟，眼睛倒是亮得吓人，正举着一个塑料麦克风逼问我。

我咽了口酸奶，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“女神邻居梦嫣粉丝团团长”五个大字。这帮粉丝团成员可真会挑时间，挖掘我私人地址没两天，就排着队敲我家门了。

我叹了口气，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——其实就是文化人的习惯。推开阳台门，正看见梦嫣穿着职业套装站在楼道口，手里还拎着个纸箱。

“梦嫣啊，又买这么多东西？” 我把瑜伽垫从地板上卷起来递给她，她接过去，顺手把纸箱塞进屋里。这姑娘平时精明得跟什么似的，可不知道为什么，每次来我家，那股子企业家的干练劲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，活像个刚从幼儿园跑出来的小朋友。

“牧林，我……” 她眼神闪烁，没头没尾来了个开场白。我递给她水，她接过去直接仰头灌了一口，喉结上下滚动，动作又有点……太明显了。

“牧林啊，我跟你说个事儿。” 她突然压低声音，凑到我耳边。我下意识竖起耳朵，能闻到她头发上散出的洗发水味道。

“你跟那个叫啥……陈警官的那个朋友熟不熟？” 她心虚地左右张望，活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我差点没把刚递出去的水杯夺回来。

“陈警官？哪个陈警官？” 我装傻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梦嫣是某服装公司的小主管，平时工作兢兢业业，怎么突然问起警察了？

“就是……” 她手指在口袋里抠来抠去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，猛地抬头，“牧林，上次给你送水果，没告诉你吧？小鹿公司那个项目，是我老公负责的，跟那个姓王的投资人起了点……小摩擦。”

我差点笑出声，小摩擦？这词用在她身上还是第一次见。

“所以呢？需要我帮你出马，去王总办公楼下摆个姿势？” 我挤眉弄眼，心里却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