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嘴角那笑意更浓了，慢悠悠地说：“预算？这得看你想干成什么样。要是想搞个现象级，那得做好大出血的准备。不过，别急，先跟你唠唠最近圈里的几桩事儿，你听听 défauts 这水有多深。”

林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知道老张这是在考他，故意绕圈子。但他也没多想，这行里的事儿，果然比想象中更复杂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您说，我听着。”

老张呷了口茶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，像是在数数：“前阵子那谁谁谁，就是唱情歌的小鲜肉，突然就塌房了。你说邪乎不？ gìn 都查不出什么大问题，就因为私生活的照片被挖出来，直接糊了。这事儿就教我们，选人得看综合素质，不能光看脸和家世。”

林风点点头，这类新闻他ídé 见过不少。资本最恨没安全感的艺人，一旦出事，直接弃之如履。不过老张后面的话让他有点意外。

“不过啊，”老张话锋一转，“也有靠这事儿翻身的。就比如那个老牌歌手，之前被爆出抄袭，差点 careers 断送。结果他没跑路，反而把所有脏水都接过来，天天公开道歉，还办了个免费歌友会，结果反而圈粉不少。这叫什么？这叫诚信，懂吗？”

林风听得一愣一愣的。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。按理说爆出丑闻就该完蛋，可这操作，看似笨拙，却意外地走了捷径。

“还有啊，”老张继续说，“前阵子两个经纪公司为了抢一个流量小生，那叫一个下血本。一个送豪车，一个送豪宅，搞得全行业都在看戏。最后这小生选了豪宅，结果呢？住进去不到半年，就闹出绯闻，公司直接破产。这叫什么？这叫瞎烧钱，不懂市场。”

林风忍不住插嘴：“那这小生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老张摇摇头：“早被其他公司挖走了，不过也是寄人篱下，没什么话语权。这圈里，没有永远的朋友，也没有永远的敌人，只有永远的利益。”

林风越听越觉得老张这人是懂行的。这番话看似是闲聊，却句句戳心窝子。他突然明白，为什么老张会让他直接管钱——他根本不是在考察他的能力，而是在试探他的眼界和野心。

“所以啊，”老张端起茶杯，“做这行，得有眼力见，也得有担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