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，看你这脉象，啧，绝了！”老中医捋着胡须，眯着眼睛打量着对面的年轻人。年轻人白衣胜雪，面容清秀，只是那双眼睛，冷冽得像浸了寒冰。

姜凡坐在诊台前，手里拿着个破铜烂铁，却一举一动间透着说不出的潇洒。他没急着看病，反而抬头看着老中医：“老人家，您这‘绝了’是夸我还是骂我？”

老中医被问得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夸你！你这脉象，千年难遇，不是大富即大贵，也是身负异禀之体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“你这命格，恐怕多磨难，红线早断，桃花债缠身，更命犯天煞，时时危机四伏。”

姜凡嗤笑一声，把那破铜烂铁往桌上一放：“老人家您就是会吓唬人，我这‘命犯天煞’，怎么就没见你替我收尸呢？”

老中医被他逗乐，摆摆手：“你这孩子，说话不正经。不过你这体质确实不简单，我瞧着，你这手骨节里，有龙气环绕，怕不是什么善茬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你这手骨节……也藏着凶险，若有高手拔你骨头，你这魂可就没了。”

姜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哦？那下次遇到拔骨头的，我就先给他们看看这龙气，让他们知道，拔之前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。”

老中医看他油盐不进，只瞪了他一眼：“滚蛋！有病赶紧治，别在这儿贫嘴！”他这话是对外说的，但眼神里的认可却藏不住。

姜凡掸了掸袖子，转身就往外走，没走出两步，诊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。两个泼皮无赖，脸上横一道疤，一道疤上还沾着些可疑的红痕，正对着一个铺面破口大骂。

“妈的，老王！你那个破药铺，本大爷看上了！你个乡巴佬，识相点，赶紧把铺面交出来，本大爷还能给你点面子！”疤脸汉子一脸横肉，唾沫横飞。

铺面老板王伯，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人，被堵在门口，额头冷汗直冒，颤声道：“两位……两位好汉，我铺面就值这么点，您们是看上我了，还是看上我的……”

没等他说完，疤脸汉子一脚踹开铺面门框，一脚跺在王伯身上：“少废话！本大爷要的是铺面，不是你那点破钱！”说着，两人便伸手往王伯怀里掏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