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！”姜凡看着眼前这家“天价诊费”的破诊所，嘴角抽搐，拳头紧握。他刚在人才市场碰了一鼻子灰，本来以为凭自己是名牌大学出来的，找份策划工作天经地义，结果人家面试两三个人，轮到他时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，气得他一路骂骂咧咧，结果就看到这么个破地方。

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牌子，上面写着五个大字：“天价诊费”，底下备注着一串数字，姜凡没看清，但估摸着能买辆小轿车了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破地方还敢收天价诊费？一肚子火没处撒，就准备进去了。

诊室里光线昏暗，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后闭目养神，听到动静，他缓缓睁开眼睛，打量了姜凡一番。姜凡刚被气得脑门冒火，此刻看到这中年男人，更是来气，冷哼一声：“怎么着？看不起老百姓？我一个名牌大学出来的，连个面试机会都没有，还得来你这破地方？”

中年男人眉头一挑，语气平淡：“年轻人，你有病吧？跑到我这儿来发疯？”他指了指姜凡，“你看看你这样子，蓬头垢面的，就知道是个无业游民。”

姜凡虽然被气得够呛，但好歹也是名牌大学出来的，素养还在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我姓姜，名凡。我不是来发疯的，我是来看病的。”

中年男人一听，嗤笑一声：“看病？你这样子也配？我这里可不是慈善机构，天价诊费你付得起吗？”

姜凡一听，脸色更沉：“我不是故意针对你，可是我现在没别的办法了。我这浑身难受，头昏脑胀，浑身无力，你给我开点药吧，只要能治好我的病，天价诊费我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中年男人突然打断了姜凡的话：“少废话！我这里不缺病人，你要是不想花钱，就赶紧滚蛋！”

姜凡一听，气得差点跳起来，但他强忍着怒火，指着中年男人的鼻子：“你……好，好得很！我走！我姜凡发誓，今天要是我没病，我就把你这破诊所给掀了！”

说完，姜凡转身就往外走，走到门口时，突然停了下来。他回头看了看那中年男人，眼神冰冷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我虽然没有钱，但我有天龙神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