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盯着那块歪歪扭扭的招牌，心里把黑线都快给骂出来了。什么狗屁“天价诊所”，看起来跟个收破烂的似的，门口的算命摊都比它气派。他摸了摸口袋里最后那点零钱，再dienst training记住那几个面试公司的地址，准备明天再去碰碰运气。

正走着，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。“兄弟，看你样子像是不顺吧？”

姜凡吓了一跳，回头就见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，手里还拿着把拂尘。特应景，特仙风道骨。只是这老头儿看着有点儿邪门，眼神贼亮，像鹰隼似的，在他身上扫来扫去。

“哪位？”姜凡有点警惕，皱着眉头问。

“别紧张，老夫就是想问问，你这眼神，是不是有点儿东西？”老头儿呵呵一笑，露出一口没牙的牙，“我看你骨骼惊奇，天生异相，这眼神……啧啧，跟老夫年轻时候似的。”

姜凡差点没乐出声。这老头儿是开玩笑呢，还是真瞎？他这“天龙神眼”虽然能看气运、看人心，可平时也就用来看路边摊是不是缺斤少两，或者帮人算算前任在哪儿偷野菜。跟这老头儿比起来，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
“老先生您多虑了，”姜凡直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，“我就是一俗人，眼睛不好，看东西总是模糊糊的。”

老头儿听完，捋了捋胡子，眼中精光一闪而过，忽然伸手一指姜凡的胸口。“嗯，你心口这里，有点东西。”

姜凡一愣，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。什么玩意儿啊？难道刚才老太婆给我的那碗馊汤有问题？他伸手一摸，摸了个空。

“老先生，您老是不是认错人了？”姜凡有点尴尬，这都能碰瓷啊。

“错？怎么可能！”老头儿摇摇头，一挥拂尘，地上几个破碗突然自己飞起来，带着叮叮当当的声响撞在一起，摔得粉碎。“你体内有股阴气，而且……很强！”

姜凡彻底懵了。阴气？他什么时候惹上阴气了？难道是刚才那碗馊汤里的老鼠药？他越想越觉得靠谱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
“老先生，我……我最近没得罪什么人啊？”他小心翼翼地问。

老头儿嘿嘿一笑，不再说话，反而走到旁边一个破布袋前， rummaging insid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