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蹲在街角，看着那家“天价诊所”，心里把那三个字给骂了不下八百遍。这名字起的，简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脸。什么天价，进去连个苍蝇都未必见着，倒比旁边收破烂的老王家还显得磕碜。老王家门口还挂着块“诚信经营”的牌子，这家连个牌子都歪得像见了鬼似的。

“妈的，开个破诊所，还敢这么嚣张。”姜凡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，狠狠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中，他那双狗眼金光一闪，盯着诊所的门脸，心里冷笑。

这家诊所是他前阵子从一个老家伙手里买来的，那老家伙脑子有问题，以为这诊所是块宝地，结果被姜凡三句话给说动了，九折卖给他的。现在想想，那老家伙脑子是真有问题，这破地方比他住的那个狗窝还不如。

“不过，这破地方也怪，每次我经过这里，总觉得心里有点不得劲。”姜凡掐灭烟头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晃晃荡荡地向诊所走去。

诊所门口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坐在门口晒太阳，见姜凡走过来，眼睛一亮，赶紧站起身，脸上堆满了笑：“先生，您是来看病的吗？我们这儿专治各种疑难杂症，保证您满意！”

姜凡没说话，直接走进了诊所。里面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，上面摆着几本破书，墙上挂着几幅褪色的画，显得格外萧条。

“老板，你这诊所怎么没人来啊？”姜凡坐下来，翘起二郎腿，悠哉悠哉地问道。

男人尴尬地笑了笑：“唉，没办法，这地方太偏了，谁会来啊。”

“那你在这干嘛？”姜凡挑眉。

“我……我等病人啊。”男人老实回答。

姜凡笑了笑，不再说话，从兜里掏出块砖头，轻轻敲了敲桌子：“咚咚。”

男人一愣，赶紧放下手里的书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先生，您想看什么病？”

姜凡放下砖头，伸手指了指门口：“看见没，那是什么？”

男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只见门口空无一人，只有一阵风吹过，扬起一阵灰尘。

“那……那是风。”男人回答。

“风？”姜凡冷笑，“风怎么会让门口的灰尘动得这么厉害？你站门口一天了，就没发现不对劲吗？”

男人脸色一白，额头直冒冷汗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