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宝又问了，这次他直接伸出小胖手戳了戳林薇的手臂，那力道不大，但很坚持。“妈咪，你今天怎么怪怪的？”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不动声色，摸摸小宝的头发，“没有啊，乖。”心里却骂自己笨，都被这小屁孩看出来了。 小宝似懂非懂地“嗯”了一声，不再纠结，转而用更小声的调子问：“妈咪，爸爸是不是在外面有别人了？” 这小家伙！哪壶不开提哪壶。 林薇差点笑出声，硬是憋住，装作若无其事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，“什么别人，没有的事。” 小宝明显不信，小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。“可是妈咪你最近总盯着爸爸看，上次他还假装亲你，妈咪你脸都红了。” 林薇的心脏猛地一抽，咖啡差点泼出来。她清清嗓子，故作严肃，“那是！我们夫妻之间的小情趣。” 这话说得有点太那个了，她自己都觉得尴尬。小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小脸上还带着疑惑。林薇只当他是理解不了大人世界那些弯弯绕绕，没深究，赶紧转移话题：“走啦，小宝，我们去看鲸鱼。” OrElse，气氛才稍微缓和一点。 林薇放下心里那块小石子，但胸口还是有点闷。她总觉得，陈默那双总是公事公办的眼睛里，藏着什么她看不懂的情绪。 回家路上，陈默接了个电话，顺便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了林薇，“晚上签一下。” 林薇接过笔，手却有些不受控制地微颤了一下。陈默似乎察觉到了，目光落过来，淡淡地问：“不舒服？” “没有。”林薇摇摇头，接过文件，心不在焉地签着字，脑子里还在回小宝那句话。 陈默的电话很简短，打完就放回了口袋。他没再多问，也没再多看林薇一眼，自顾自地走着。 林薇能感觉到，他似乎刻意跟自己保持着距离。 到了小区门口，保安例行公事地询问了访问者登记。陈默拿出证件，顾自签名。林薇站在旁边，看着他的动作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 她想起五年前，自己被前合伙人陷害，跳楼自杀未遂，好不容易被陈默救下，公司却已经散了。她隐忍着悲痛，咬着牙把公司重新做起来，却没想到前合伙人又使绊子，这次让她几乎垮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