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烟头在烟灰缸里又摁下去半截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又是个学生妹？最近这帮缺德玩意儿是吃错药了，专门挑年轻漂亮的不放。”他声音低沉，电视里的播报声还在嗡嗡响。

“阿sir，这回有点不一样。”我的目光还在屏幕上，但心思已经飘远了。第三十七例，数字压得人喘不过气。按理说，这种案子 elementary school level，排查重点是周边流动人员和监控盲区，可老张这烟抽得没条理，显然是憋着火。

“怎么个不一样？”老张又点了根烟，火星子“滋啦”一下，差点燎到手指。

“现场……”我顿了顿，翻看桌上刚送来的案发现场照片，“发现个东西，有点意思。”我把照片推过去。照片上是案发现场角落的一小块金属碎片，边缘有些不自然的卷曲。

老张凑过来看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“金属碎片？这年头丢垃圾都这么讲究的吗？”他习惯性地把烟往嘴里送。

“不是，”我把另一张照片叠在第一张上，“这是碎片拼凑完整的部分。是个……老式怀表的表壳。”

老张抽了口烟，眼神忽然变了。“怀表？谁还用这玩意儿？”他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杆。

“这里有个线索，”我手指点在照片角落，“从这个角度看，表壳边缘有双царские字母的印记。”

“双 царские 字母？”老张的眼神彻底亮了，“这调调，不是一般老古董贩子干的。”

就在这时，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，是老张的线。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是老张的老搭档，声音带着点古怪的笑意：“老张，有好戏看了。那个消失了二十多年的‘传奇’……好像又回城了。”

老张猛地把手里的烟往桌上一扔，烟灰四溅。“你说陈阿狗？”

电话那头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可不是嘛。就在刚才，市博物馆仓库，有人在整理一批走私来的古董，捡到个东西，上面有跟案发现场一样的字母……老张，你最好马上过来一趟。”

老张挂了电话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，手里的照片似乎沉了三斤。“阿凯，看来这小子不是简单角色。”他掐灭烟头，站起身，“得去博物馆走一趟，看看这‘怀表’到底跟多少条命搭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