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个学生妹？最近这帮缺德玩意儿是吃错药了，专门挑年轻漂亮的不放。”老张的烟头在烟灰缸里又摁下去半截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眼睛瞟着电视，声音低沉，里头正播报着警方又破获了一起삐뽀뽀的谋杀案，死者，一个刚上大学不久的小姑娘，死状凄惨，身上全是利器造成的伤口，场面血腥得跟地狱片似的。

“阿sir，这回有点不一样。”旁边的小子叫李明，刚入行没两年，一脸稚气，但眼神却挺机灵。他指了指电视屏幕一角，那里正闪过一张手部特写，手指被一根细小的金属物贯穿，仔细一看，是个廉价戒指。

我的目光还在屏幕上，但心思已经飘远了。这案子，跟我最近调查的几个案子，路线、手法、动机，都他妈的太像了。直觉，像根毒刺，扎得我心里发慌。

“什么不一样？还能是什么不一样？”老张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懒得解释。他这人，一根筋，认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他eco我，“去查查死者的身份，背景，还有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。查啊！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却嘀咕。这帮高智商的混蛋，不会又玩什么花样吧？把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，引诱我往死里查，最后却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，让我像个傻子一样打脸？

我走出警察局，外面天色灰蒙蒙的，像块发霉的抹布。街上冷冷清清，行人步履匆匆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警惕。这城市，越来越像一个巨大的迷宫，每个人都在里面绕来绕去，找不到出口。

我打开手机，翻到那个熟悉的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号键。“喂，是王哥吗？”我压低声音，“我怀疑那帮人背后有人接应，你可能知道些什么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才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怎么？又遇到麻烦了？老实交代，这次又是谁让你不爽了？”

我叹了口气，“王哥，这次不一样，这伙人太有组织了，我他妈的都摸不着头脑。”

电话那头笑了，笑声尖锐得像刀子，“摸不着头脑？年轻人，别不信邪。这世上哪有什么案子是摸不着头脑的？只要你有足够大的欲望，足够强的手段，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