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挥着扫帚，一边慢悠悠地清扫着青石板路上的落叶，一边跟自己抱怨。这破天气预报，说啥秋高气爽，结果就是雨后拖着一身湿气，叶子哗啦啦往下掉，扫都扫不干。

“唉，早知道就不接这个活儿了。”他嘟囔着，手里的活计没停，但心里已经不情不愿。这青云门，除了山门前的迎接弟子外，就属他这个扫地弟子最清闲了。不像那些师兄师姐，不是在打坐就是练功，他倒好，整天跟石头打交道。

“师兄，你看我灵根如何？”

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林风一个激灵，差点把扫帚扔出去。扭头一看，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女孩，看起来也就七八岁的样子，穿着青云门统一的灰色小道袍，袖口和下摆都沾着不少灰尘，显然是刚满门没几天。

这小丫头的眼神，亮得吓人，像两颗黑曜石，此刻正亮晶晶地看着他，手里还比划着什么，不知道在比划什么。

林风定了定神，挤出一个笑容：“你啊？根骨一般般，但也不差。你要是有心，将来也是个练武的好材料。”

他本想赶紧把人打发了，可看到那双眼睛，又觉得不自在。这小丫头是哪个峰的？怎么今天没跟人一起过来？而且……这眼神里的东西不对劲啊。

“师兄，我……我拜你为师吧？”小丫头鼓起勇气，小手攥着衣角，脸蛋红扑扑的。

林风：“……” 他不是没想过收个徒弟，可这女的看起来就一副小屁孩的样子，能教啥？再说了，他一个扫地弟子，品阶低得可怜，能当师父的？这要是被长老知道了，不得把他逐出师门。

“不行啊，我只会扫地。”林风直接拒绝，顺手捡起一堆落叶，往她脚边一扔，“自己扫吧。”

小丫头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好嘞！师兄你扫地，我帮你扫！”

林风：“……” 他看着小丫头蹦蹦跳跳地开始扫落叶，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。这丫头是傻还是单纯？居然真以为他能当师父？

“喂，小丫头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他随口问道。

“我叫小魔！”小丫头头也不抬，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
“小魔？这名字……”林风皱了皱眉，魔？魔气？青云门讲究的是清净修行，怎么可能出现带魔气字眼的弟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