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出了神，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三四层。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，他盯着黑屏看了半天，最后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甩。“操蛋。”他骂了一句，猛地一拍大腿，震得旁边的老式电视机都晃了晃。这他妈是第几个周末了？

“咔哒。”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，然后是小家伙稚嫩的声音：“爸，你还没睡啊？”

老王眼皮子都没抬，指了指茶几上的外卖盒：“吃吧，剩的。”

“妈说您忙，不让你折腾了。”小家伙一边说着，一边把保温餐盒放在他手边，接着又探进头来，“妈让我问你，晚上...要不要一起看电影？小雅 said 今天有她最爱的熊出没。”

老王终于抬眼，瞥见女儿扒在门框上，小脸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的。他那点不爽瞬间就散了，伸手揉揉她头发：“行，那就看看。”

“耶！”女儿开心地跳了两下，转身要去关门。

“等会儿。”老王突然叫住她，声音有点干，“小雅，妈呢？”

女儿愣了一下，小声答：“妈...在厨房吃饭呢。”

老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。这都几点了，前妻还跟他在一个屋檐下啊？搁以前，他早一拍两散了，嫌膈应。可现在是周日晚餐，她没走……这不对劲啊。

“爸，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？”女儿歪着头看他，小手还把门框摸得“锃光瓦亮”。

老王抽了口烟，没说话，眼神却飘向了厨房。那扇门虚掩着，能看到里面晃动的灯光和前妻的背影。以前啊，他恨不得把这家伙踹出去，可现在……他怎么觉得，这屋里少了点什么？

“没什么。”他扯扯嘴角，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，拿起外卖盒，“快吃吧，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女儿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跑开了。

老王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头有点发毛。这重生一回，本想着报仇雪恨，把自己以前亏欠的都补回来。可看着眼前这女儿，还有那个……前妻，他突然发现，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。

他走到客厅，给自己倒杯水。水龙头哗哗响，他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以前是爱答不理，后来是恨之入骨，怎么现在看着这前妻，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