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拐进了一条稍微僻静点的巷子，蹲在道边儿摸出手机。不是什么顶配旗舰，就是部能打电话发微信的旧款机子。对着屏幕拍了拍，镜面还有些模糊，估计是早上那场乱斗留下的“纪念品”。

他翻了翻相册，几张照片是老爹林考尔不一样时期的证件照，架势威武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林凡自己？照片里那个穿着打斗衣，脸上挂彩的少年，怎么看怎么配不上“鹰眼”这俩字。

“行吧，暂时就这么着了。”他叹了口气，又把照片塞回口袋。

得赶紧找个地方弄点吃的，早上那顿还没补上呢。刚转出巷口，就瞅见前面有个小吃摊，煎饼果子热气腾腾的，旁边还卖炸鸡排。林凡眼睛一亮，几步跑过去，“老板，来一套煎饼果子，多加脆饼，再要两个炸鸡排，辣椒酱多放点！”

“得嘞！”老板是个挺精神的中年人，麻利地忙活起来。

林凡找了个板凳坐下，看着老板手上的活，心里琢磨着。这要是让他爹知道自己在这儿瞎混，还天天吃这玩意儿……不过转念一想，能有这口吃的，也行。

刚咬了口脆饼，耳朵就竖了起来。旁边树底下，三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混混模样的家伙，正围着一个卖花的小姑娘。小姑娘挺瘦弱，但护着怀里的花盆，眼神挺倔。

“小子，识相点，这花卖我，五毛钱一朵。”为首那个拿个卷尺，比划着花盆，“你看你这精神头，买回去摆在卧室里，绝配！”

另一个嘿嘿笑：“少废话，给钱！”

林凡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这帮家伙眼熟，早上去酒店附近还瞅见过他们。小姑娘不依，指着旁边路人：“你们不能抢！这是我要送给病人的花……”

“病人？谁？我看看！”为首那个伸手就要去抢。

林凡手快，啪地一下按在小姑娘肩上，低声道：“别动。”

那两个混混吓了一跳，顺杆儿就爬起来，指着林凡：“哪儿来的小子，滚开！”

“滚可不能，这花得赔我。”林凡站着没动，“或者你们三个，给我把这花的损失赔了。”

老板回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忙活。卖花的小姑娘也吓得脸白，小声求道：“那……那你让我跟他们说说好话吧……”

林凡懒得跟她客气，直接把手里刚买的煎饼果子往前一推：“吃吧，吃饱了有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