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眼皮皱了皱，这脚步声太急了，像是有麻烦要找上门。他叼着耗子尾巴，慢悠悠挪到巷子拐角，推了块砖头挡住身形。

“啧，这帮天杀的运气，跟喝了中国水似的。”他嘀咕着，从破布堆里摸出半块干饼塞进嘴里。饼是昨天的，硬得能当石头砸狗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三个穿着破皮夹克的壮汉堵在巷口。为首的是个麻子，脸上油光晃晃，手里攥着个茶壶，正对赌桌上的老者吹牛逼：“王麻子，你那手‘鬼点子’也就能骗三岁娃儿。要我说啊，人家‘王炸’才地道，哗啦一下，响亮！”

缺牙老者脸拉得老长，手里的骰子差点扔出去。旁边亮瞎眼的少年也急了，梗着脖子喊：“放屁！三下 Entrée 开箱子，这才叫讲究！”

麻子嘿嘿一笑，掏出三文钱扔桌上，不依不饶：“怎么着？不服？嫌少？行，追加！这一壶我买断你今晚的嘴！”说着就要把茶壶往赌桌上倒。

赌桌那头几个娘们吓得直缩脖子，亮瞎眼的少年也怂了，手往兜里一揣，慢吞吞往后挪。就在这时，巷子另一头突然传来一声猫叫，接着是“嗷呜”一声惨叫。

麻子一愣，扭头瞅过去。巷子深处，三个穿绿衣服的小丫头正捂着脚直跺。领头那个梳双丫髻的小丫头，手里的银簪子还插着，看样子是碰上野狗了。

“看什么看？赶紧的，野狗撵人啦！”林风叼着饼渣，皱着鼻子吼了一声。

麻子一听，火气更大了。他往前一凑，揪住亮瞎眼的少年衣领：“小兔崽子，你刚才怎么不跑？想死啊？”

亮瞎眼的少年吓得脸都白了，结巴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嘟！”一声闷响，麻子手被什么东西砸中了。他低头一看，手心亮晶晶一片，是个卖烧饼的铜板。定睛一看，巷口那堆碎布头里，正滚出个破碗来。

“谁干的？”麻子怒吼，伸手就往林风这边推。

林风趁乱，叼着饼渣一溜烟钻进布堆。他刚缩到角落，就见麻子扑了个空，转而揪住旁边王麻子的衣领：“你小子！搞鬼是不是？”

王麻子被拽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骰子叮叮当当地掉了一地。麻子顺手捡了两颗，对着王麻子脸就砸过去：“你他妈眼睛瞎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