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当铺玻璃又盯了半天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兜里那点碎银叮当响，还不如他耳朵里嗡嗡叫呢。胖老板那套话术，听得他胃里都泛酸。什么“富贵险中求”，什么“火眼金睛”，放他头上都嫌大。他林风要是信这个，早被债主逼成乞丐了。

跟老板周旋了半天，总算勉强赎了几件破衣烂衫，外加半斤陈米。老板数钱时那得意样，林风盯着他脑门想：等哪天，老子反过来给你当铺立牌坊！不过现在离那会儿远着呢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

刚走出当铺，冷不丁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。林风猛地转身，差点被对方踹个跟头。“哥们儿，借点光。”声音沙哑，还带着醉气。是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中年汉子，手里攥着个拳头大的黑影，正对着街灯直晃悠。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伸手要钱的比上供的还多。他刚拿命换来的米，送了也亏。“滚开。”三个字呛出来，声音自己都吓一跳。

那汉子像是没听见，眼巴巴看着林风。林风正要发作，那黑影突然自己“嗡”地一声，从汉子手里飞了起来。它个头不大，模样邪门，长得像只猫，又像只螳螂，六只眼睛有五只亮着惨绿的光，唯独正中间那一只，忽明忽灭。

林风脑子嗡的一声。“这玩意儿……”他想起当铺窗外那走鬼手里的东西，再瞅瞅眼前这货，心里拔凉拔凉的。

汉子像被电击了一样跳起来，指着林风嚎叫：“你他妈找茬？！”林风一个闪身躲开，抄起地上半截砖头，心里骂咧咧的：谁找茬了？是你自己送上门！

黑影嗡嗡叫着，在空中划了道绿光，直接扑向那汉子。汉子吓得怪叫，往后狂奔。林风看着这情景，嘴角咧了咧。这玩意儿，够劲啊！

可下一秒，他屁股后面也亮起一片绿光。林风怪叫一声，一头扎进旁边胡同。眼前冰凉，正是一面破墙。他刚四下张望，就听呼呼风声，那黑影贴着墙头飞了进来，爪子直挠窗户纸。

林风手忙脚乱想糊窗户，手刚碰到玻璃，那黑影突然停在半空，发出“叮叮叮”的轻响。

林风吓得差点把瓦片都扔出去。

与此同时，胡同口传来一声咳嗽。穿灰袍的老头，袖子一甩：“东西，我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