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哆哆嗦嗦的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他看着胡啸那张胡子拉碴的脸，又看看旁边虎视眈眈的兄弟们，腿肚子都软了。胡啸吼一声：“哭什么玩意儿！”王二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眼泪憋回去，可嘴角还是挂着两道泪痕。

这一仗，是胡啸第一次真正带人打仗。以前他都是自己闯，要么就是带着几个心腹。可现在不同了，这一百来号兄弟，都是跟着他讨生活的。一场硬仗下来，要是死了人，他心里过不了意去。

“听着！”胡啸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，却像炸雷一样在每个人脑子里炸开，“前面是官军，抬着大炮，浑身穿的铁疙瘩。咱们人少，枪也少，硬碰硬没戏。得摸上去，见一个杀一个，见一个砍一个！谁要是跑了，我砍了他！”

这话一出，弟兄们都吓傻了。对一个铁甲大炮的营盘摸上去砍杀？这不是找死吗？可看着胡啸那眼神，谁也不敢说个不字。

“胡大哥，这……”一个叫张三的汉子犹豫了一下，但还是没敢抬头。

胡啸一瞪眼：“怕死就滚！老子活着，你们就得跟着老子干！怕死，老子一枪崩了你！”

张三“噗通”一声跪下了，脸煞白煞白：“胡大哥，我……我上！”

这一下，其他人也跟着跪了一片。虽然心里还是害怕，但跟着大哥干，那是必须的。

摸夜行衣，胡啸把弟兄们分成三拨。他带着最精锐的二十来号人，准备突袭炮队。炮队一旦开火，后面的人就得遭殃。

“出发！”胡啸一挥手，一行人如同鬼魅般没入了黑暗。

前面是官军的大营，火把亮得刺眼。胡啸屏住呼吸，摸到炮队附近。炮队周围有士兵把守，但都是步兵，拿着长矛和刀。

“动手！”胡啸低喝一声，几个兄弟扑了上去。守兵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砍翻在地。胡啸一马当先，撞进炮队，抡起铁锤就砸。炮队虽然坚固，但在胡啸这种悍将面前，也是徒劳。

几个回合下来，炮队就被打懵了。胡啸的兄弟们纷纷冲进来，把守兵砍成肉泥。

就在这时，胡啸听到远处传来喊杀声。官军开始反扑了。胡啸回头一看，不好，有人绕后了！

“撤！”胡啸大喊一声，带着兄弟们往回跑。官军如潮水般涌来，胡啸的弟兄们背对着背，跟敌人拼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