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的心脏怦怦直跳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偷偷往胡啸身后瞅了瞅，那几条汉子个个面目狰狞，手里都攥着明晃晃的砍刀，哪个不是吃人喝血的狼崽子？王二心想，这回是豁不出小命了。

胡啸斜眼扫过来，瞪得像铜铃，王二吓得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地上的泥坑。泥坑确实挺吸引人，尤其是这深一脚浅一脚的，踩上去软乎乎的，跟踩在什么仇人脸上似的解气。可惜啊，地上连个虫子都懒得看，更别提仇人了。

“头儿，”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瓮声瓮气地开口，“那小子手脚不老实，得好好‘招呼’一下。” 他指了指王二，眼神里的恶意跟刚啃完肉的狗差不多。

胡啸没说话，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他往前踱了两步，站在王二面前，身高差不多一米八，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小山。王二心想，这要是站前面，那得比泥坑还矮半个脑袋。

“小子，” 胡啸的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听说你挺能耐？”

王二咽了口唾沫，脖子都快被自己的唾沫星子给勒住了。“我……我能耐啥啊，头儿。” 他尽量把声音压低，生怕哪句话惹毛了胡啸。

“哼，” 胡啸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骨头硬，不服管。” 他拍了拍王二的肩膀，力道挺大，王二感觉自己快被拍飞了。“这样，给你个机会，跪着从我们面前走过，算你娘了个逼的有种。”

王二一听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跍着？他堂堂七尺男儿，能屈能伸是吧？可现在这情况，跍也得起来，不跪也得跪。他眼珠子一转，计上心来。

“头儿，我……” 王二突然跪下了，动作挺利索，跟做广播体操似的行云流水。

那几个汉子先是一愣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。“哈哈哈，我就说这小子孬种！” “跪了跪了，装什么硬汉！”

胡啸也愣住了，他没想到王二会直接跪下。他打量了王二几眼，突然乐了。“哈哈哈，有趣！看来本将军还没看错人。”

王二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脸上挂着讪笑。“头儿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。” 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但我可以打赌，你们要是对我不利，我肯定不会跍得这么快。”

胡啸点点头，笑容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