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的指尖僵在半空中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对着电脑屏幕上那张放大的脸，声音有点抖：“那个……我，我在想题目。”

对面的男人，周衍辰，典型的冰山学霸面孔，鼻梁高挺，嘴唇薄薄抿着，此刻正挑眉看向她，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。他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半杯，氤氲的热气早就散了，就像他此刻的心情。

“想题目？”周衍辰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读一行代码，“你电脑屏幕上是什么内容？”

林小野咽了口唾沫，把屏幕往他那边稍微倾斜了点。那是一片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是她白天抄来，却连运行都没能跑通，最后索性打开搜索引擎，搜到了这个所谓的“大神”QQ号，然后鼓起勇气发了第一条求助信息的截图。

屏幕亮着，周衍辰的目光在里面扫了几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林小野同学，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点不耐烦，“我不是你想象中的大神。”

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不是想当大神迷妹，只是……这代码实在太复杂了，她一个学渣，真的搞不懂啊！她委屈巴巴地眨了眨眼：“可……可我不会啊。”

周衍辰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屏幕，最后目光落回她脸上。“你可以先去睡。”他言简意赅，“明天记得把专业课笔记拿出来。”

“啊？”林小野猛地坐直了身体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笔记？那不是你答应我的吗？”

“答应你？”周衍辰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我只答应 giúp bạn hiểu vấn đề (帮你解决问题)，没答应帮你做笔记。”

林小野感觉自己快要被气笑了。这男人说话怎么像个拽天拽地的程序猿？解决问题就解决问题呗，还非得把自己当小白鼠一样使唤！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 prod him (挑衅他)一下，“那你怎么解决？”

“我？”周衍辰拿起桌上的笔，在草稿纸上一顿操作，不到三分钟，一张逻辑图就画好了，“按这个思路去改，大概能跑通。”

他把画好的图推给她，转身去接水。林小野凑过去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草稿纸，眼睛瞬间亮了。这图……画得是真易懂啊！每个步骤都标得清清楚楚，就像给一个路痴画的大巴路线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