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的指尖僵在半空中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对着电脑屏幕上那张放大的脸，声音有点抖：“那个……我，我在想题目。”

对面的男人，周衍辰，典型的冰山学霸面孔，鼻梁高挺，嘴唇薄薄抿着，此刻正挑眉看向她，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。

周衍辰的课题组正好在做一个大数据分析的课题，林小野虽然不是学这个的，但脑子转得快，又是他临时找来帮忙的“实验小白鼠”，所以被分了一堆数据要看。结果这丫头，效率是真高，但错得也真是……惊为天人。

“想题目？”周衍辰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所以，你是在用我的电脑打游戏？”

林小野赶紧把游戏界面关了，屏幕上又恢复了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。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小声解释：“不是，我就是……觉得这个数据模型好像有点问题，想看看能不能改改。”

周衍辰走近了些，他身上有那种淡淡的古龙水味，但林小野不太确定是不是她想象出来的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手指敲了敲她的电脑键盘：“改？怎么改？”

林小野咽了口口水，声音更小了：“我……我觉得这个算法跑起来太慢了，效率不高。我昨天看一个论文，里面有另一种方法，可能……”

“效率不高？”周衍辰挑眉更厉害了，“是用在几千万条数据的？你试试看，用你那个‘更高效’的方法，明天早上跟我汇报结果。”

林小野：“……”她知道周衍辰毒舌，但这么直接打击人，还是头一次。她鼓起勇气反驳：“可那个论文里说，它的效率高很多啊！”

“论文？”周衍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夸张地拖长了音调，“那个领域的顶尖专家，用了五年时间才跑通的理论模型，你一个星期就看了？”

林小野的脸瞬间红了，她低下头，声音像蚊子哼哼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那个可能更适合我们现在的情况……”

“适合？”周衍辰嗤笑一声，他绕到林小野身后，看着她的背影，“林小野，我不是让你来给我找论文的。我是让你来处理数据的，不是做学术研究的。”

林小野猛地抬起头，正好对上周衍辰锐利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