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有点凉，刮得苏晚眼睛生疼。她站在出租屋窗外，看着对面亮着灯的别墅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里面的男人——厉霆熠，此刻大概正和别的女人吃饭吧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那个叫秦歌的女人。苏晚皱着眉把手机调成静音，塞回兜里。这女人是厉霆熠现在的新欢，听说出手阔绰，一下子就钓到了厉霆熠这条大鱼。

“苏晚，你这种女人，就该跪着求我。”秦歌的声音从电话里飘出来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苏晚没回话，只觉得喉咙发紧。五年，她被前夫虐得家破人亡，离婚时连累 witnesses 都要被查。如今好了，他发达了，带着新欢来算旧账。

出租屋快到期了，房东天天上门催。苏晚打开衣柜，里面只有几件旧衣服。她摸了摸衣柜门，那上面还有当年厉霆熠不小心刮到的痕迹。那时他们刚离婚，他带着律师来收房，嚣张地笑着问她，苏太太，现在懂了吗？她手里攥着那件皱巴巴的连衣裙，上面还留着被他撕破的口子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厉霆熠的短信：“下楼，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
苏晚盯着屏幕，犹豫了。她现在一无所有，去见他就等于自投罗网。但转念一想，五年了，她连房租都快付不起了，难道真要像他说的那样，跪着求他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打开门。楼道里昏暗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，正是厉霆熠。他看起来比五年前苍老了不少，眼底带着红血丝，但那股子嚣张气焰还在。他上下打量着她，像看一件破烂货。

“厉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苏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别叫我厉总，叫我霆熠。”他轻佻地笑着，伸手想碰她的脸，“怎么，五年不见，还是这么难看。”

苏晚躲开他的手，冷冷开口：“厉霆熠，我们当不熟。”

“当不熟？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嘴角咧得更大，“那晚的事，你都忘了？”

苏晚浑身一僵。那晚……她想起了一些片段，一些被刻意抹去的记忆。她被灌醉，被他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，然后……然后她就被弃在了冰冷的地板上。
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苏晚的声音开始发抖，“你要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