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像是刚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过太阳穴。林默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晃得他瞬间眯起。熟悉的Hostess房间的天花板，雪白瓷砖墙，一排排盆栽……这不是他该待的地方。

“醒了？”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
林默迅速转头，看到穿着黑色丝袜的老板娘正坐在床沿，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温水。房间里弥漫着廉价香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。

“我这是在哪？”林默的声音干涩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哟，醒了就别装了，”老板娘放下水杯，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，“少装纯情小男生了，这里是‘温莎公爵’，出来混，得懂规矩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温莎公爵？夜总会？他不是在加班后因为疲劳驾驶，连人带车冲进了一个废弃建筑工地，然后被压成了肉饼吗？怎么……重生了？

“这……这不是穿越吗？”林默艰难地坐起身，发现自己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袖口还沾着点油渍，下身是条破洞牛仔裤。熟悉吗？太熟悉了！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骨节分明，皮肤光滑，一点皱纹都没有。十七岁！

记忆像潮水般涌来，他今年二十七岁，才疏学浅，一事无成，唯一的成就大概就是在死前还欠着一屁股债吧。而在十七岁……他念高中，成绩吊车尾，暗恋过校花，跟校霸干过架，家里虽然不富裕，但爸妈身体康健，江城还是个快速发展中的二线城市……

一股强烈的狂喜冲击着他的心脏。他真的回到了过去！

“别傻笑了行不行？”老板娘皱着眉，“赶紧把昨晚的账结了。要继续‘服务’还是回家？”

“账？”林默愣了一下，“多少？”

“一万二。”老板娘掰着手指头，“少一分别想走。”

一万二？林默差点没气笑。他一个月工资才几千块，这一晚就值一万二？他回忆昨晚，喝了几杯酒，应付了几个客人，靠嘴皮子和陪笑混了这么一笔钱？

“我……”林默张了张嘴，想说太贵了，可转念一想，这一万二，或许就是他重生的第一桶金！他不是应该搞钱、泡校花、揍校霸吗？钱得先搞起来！

“少了你那点破钱，我还真没空理你。”老板娘瞥了他一眼，像在看块扔掉的抹布，“赶紧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