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吗？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默默掏出手机看时间。五点半，加班到这个点， nochmal 继续？王建国那张扑克脸还在那咆哮，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。

老爷爷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旁边，一把拍了他肩膀：“凡儿，别管这厮，天机将朗，你该上路了。”

林凡差点被老爷爷拍到脑震荡：“老赵，你能不能别在我上班的时候突然冒出来？我现在是打工人，不是什么真仙传人！”

老赵，自称赵灵真，自从林凡一个月前捡到那把锈迹斑斑的破剑，生活就没顺过过。这老小子整天骑个破自行车，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，整天念叨着辟谷、打坐、炼气，还总嚷嚷着要飞升，气得林凡血压飙升。

“凡儿啊，你看窗外那栋楼，就是你的道场！你脚下的这片土地，灵气暗涌，正是修炼的好地方！”老赵贼兮兮一笑，指着林凡租住的小区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晚上回到家，林凡刚想瘫倒在沙发上，老赵又跟苍蝇似的粘了上来：“凡儿，今天得抓紧，你月供奉还没交呢。”

“老赵，我哪来的月供奉？我是个普通工薪阶层，上个月工资全交房租水电了，你这要饭似的，不觉得丢人？”林凡忍无可忍。

老赵一拍大腿：“哎呀，凡儿你这就不懂了，你修炼需要灵石，我这‘月供奉’就是灵石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夜深人静，林凡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老赵这老东西真是个麻烦精，白天上班被怼，晚上回家还得被他念叨。可他偏偏手握着那把破剑，总能在关键时刻给他点“帮助”。

第二天，林凡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公司。刚坐下，就感觉有人盯着他看。抬头一看，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小美，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，长得水灵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

小美笑嘻嘻地走过来：“林哥，你来得挺晚啊，昨晚又加班到那么晚？”

林凡心里一暖，这小子最近烦心事太多，难得有人关心他。他笑了笑：“嗯，临时有个客户要改方案。”

小美眨眨眼：“哇，林哥好厉害！那你这个月报表能不能早点给我？我等着呢。”

林凡一愣，差点把昨晚老赵让他晚上回去‘修炼’的话说漏嘴。他赶紧摆摆手：“不用急，明天交就行，今天我得先处理点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