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吗？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默默掏出手机看时间。五点半，加班到这个点，nochmal继续？王建国那张扑克脸还在那咆哮，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。老爷爷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旁边，一把拍了他肩膀：“凡儿，别管这厮，天机将朗，你该上路了。”

林凡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摔桌子上。“老王头，报告领导，我……”话没说完，王建国眼睛一瞪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：“报告你个头？今天项目死线，不到位就卷铺盖滚蛋！”

老爷爷又拍了拍林凡：“凡儿，走。”他说的轻松，可林凡看着眼前这阵仗，哪能走得掉。老爷爷一挤，林凡就往前蹭了蹭，王建国对着老爷爷怒视：“谁他娘的管你屁事？”

老爷爷嘿嘿一笑：“我孙子，他想走。”王建国气笑了：“孙子？我看是孙子他祖爷爷吧！你说说，你孙子就是个牢骚怪，工作不干，净整这些没用的！”

林凡脸一红，手心冒汗。老爷爷突然一拍大腿：“建国啊，你这浑球，耽误凡儿大事了。我等了一千年，就等今天这一时辰！”

王建国愣住了，他活了二十多年，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，还用“浑球”形容他。他猛地一拍桌子：“你说谁浑球！”

办公室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老爷爷晃了晃手里的剑：“来就来，谁怕谁。”那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古剑，剑柄上还缠着布，看不清本来面目。

林凡赶紧拉住老爷爷：“爷爷，别冲动。”他偷偷瞄了一眼王建国，对方脸色铁青，明显是被激怒了。

老爷爷这才收起剑：“建国啊，别为这点小事生气。我孙子想修仙，这是他的道。你要是觉得我孙子碍眼，那你就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跟他说说，项目的事，我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
王建国愣住了，他没想到老爷爷会提出这样的条件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头：“三天，我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
老爷爷满意地笑了：“凡儿，走。”他拉着林凡往外跑，林凡回头看了眼王建国，对方正瞪着眼，似乎还有点不甘心。

回到家里，林凡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跟老爷爷说了。老爷爷听完，点了点头：“建国这浑球，是机缘将至，才这么跳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