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晃晃悠悠走到苏晓宿舍楼下，掏出钥匙开门。钥匙串在手里叮当作响，可她的脑子还是像一团浆糊。昨晚喝得太疯，现在后遗症来了——每个细胞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抗议。她扶着门框，大口喘气，感觉肺里塞满了水和酒精混合的粘液。“晓晓，你掉马桶里没？”

说话声把苏晓从电脑前拽了出来。她推了推眼镜，屏幕的光映得她眼睛有些发花。“我没事啊，忙着呢。”苏晓头也没抬，敲击键盘的手指却停顿了一下。

窗外突然Longrightarrow “啪嗒。”一声轻响，接着是密集的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声音。

林薇愣了一下，顺着苏晓的目光望出去。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黑了下来，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阳台上。刚才还只是毛毛雨，眨眼间就变成了瓢泼大雨。

“我说你这人……”苏晓终于抬起头，语气有点冲，“大晚上不睡觉干什么？等雨停自己下来啊！”

“我下来啊，谁让你没开伞……”林薇嘟囔着，慢吞吞地踢着裤脚上的水，一步一步走下楼梯。她的头发还在滴水，顺着脸颊往下淌，白T恤湿了大半，紧贴在身上，勾勒出不算纤细的腰线。

苏晓“啧”了一声，顺手抄起桌上的黑伞。林薇一把夺过来，把自己裹在伞下，还故意往苏晓身边挤了挤，嘴里抱怨着：“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吝啬，这点空间都不肯让我占……”

“谁请你占啊，嫌我伞小？”苏晓没好气地推了她一把。

雨越下越大，周围的世界瞬间变得模糊。冷风卷着雨丝刮在脸上，像小刀子一样割得生疼。两人并排走在雨中，伞面几乎分了一半给林薇。苏晓看着林薇狼狈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
“说真的，”林薇抖了抖肩膀，水珠顺着发梢滴在砖道上，“你刚才说‘等着雨停自己下来’，那是认真的吗？”

苏晓没说话，只是把伞往林薇那边又倾斜了些。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雨声哗啦啦地掩盖了一切。

“不过……”林薇突然抓住苏晓的手臂，有点凉，“你好像并没有说‘自己下来’啊。是打算看着我溺死在雨里吗？”

苏晓吓了一跳，下意识想去甩开她。林薇却握得更紧了，仰起脸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你的伞好像有点小，我打不到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