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事？”韩羽揉了揉眼睛，刚从手机掉地上缓过神来。水果摊的小姑娘又往前凑了凑，露出一口白牙笑，“你手机砸地上了，没摔坏吧？”

韩羽：“……” 他能说什么？说摔成翔了？还是说现在手机壳比屏幕还明显？他扯了扯嘴角，露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没事，没事，就是磕掉点漆。”

小姑娘像是没看见他那表情，自顾自低头捡地上的葡萄，嘴里还叽叽喳喳，“这葡萄挺灵性的，还知道替你接电话呢。我叫林晓晓，你呢？”

“韩羽。”韩羽难得地没回应那个瘪瘪嘴，转身想走。

“哎！”林晓晓突然伸手绊了他一下，韩羽趔趄着差点摔倒。好家伙，这小姑娘是故意的吧？他低头瞪过去，林晓晓却一脸纯真：“你看你看，我这人就是这样，热情，开朗，还有点小坏蛋。”

韩羽：“……” 他算是明白了，这摊上找事的是个硬茬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压着火气，“我就是想买点苹果。”

“好嘞！”林晓晓麻溜地往果筐里扒拉，随手扔给韩羽三个，“这些，刚好二十块钱。”

韩羽看着手里沉甸甸的苹果，掏钱的手有些犹豫。“得，谢了。”他接过钱，钱包却突然震动了下。

不是响铃，是震动。韩羽低头一看，他那个“光荣”摔成花瓣的手机，屏幕亮着一条未读消息。他眯着眼看过去：[怎么样，我的小可爱，任务完成了吗？]

韩羽嘴角抽了抽。这逼脸是没处搁了，谁让他碍着人家工作呢。他匆匆结账溜走，心里骂骂咧咧地想，这姓林的小丫头，别再惹事就行，不然他真要把手机……呃，把手机摔了。

可谁曾想，这酸爽还没结束。

韩羽推开公司办公室的门，正好撞见主编脸色铁青地挂掉电话，旁边摄影小哥一脸兴奋：“主编！爆了！咱们那个采访居然登上都市晨报的头版了！”

主编一个趔趄差点坐地上：“什么？哪个版？头版？！”

摄影小哥：“对啊！就咱们昨天去的那个‘都市新势力青年企业家韩羽’专访！整版！还配了你的专访！”

“我……”主编激动得差点语无伦次，“那……那韩羽人呢？怎么没来？”

摄影小哥愣了一下，然后恍然大悟：“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