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狗蛋把那块小银锭揣得再紧，心里还是觉得不得劲。前脚刚跟那帮贪官划清界限，后脚就感觉背后凉飕飕的。他心里直打鼓，但这不是害怕，是干这行该有的警惕。他抬头看了看周围，街道上人来人往，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。张狗蛋咂咂嘴，这感觉，就像踩在 тонюсенький 悬崖边上，下面是万丈深渊，可还得硬着头皮往前走。

"嘿，老张，忙活呢？"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
张狗蛋猛地一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中年人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拎着个破旧的红漆木箱子，看样子是个唱曲儿的。这中年人眼角带着点细密的皱纹，笑起来的时候，眼角堆起几道纹路，显得挺和气。

"哟，这不是王师傅吗？"张狗蛋挤出一丝笑容，拱了拱手。这王师傅是他在六扇门里认识的，后来跟他混熟了，偶尔会出来赚点外快。虽然是个唱曲儿的，可在这大明王朝里，谁又能说得准呢？

"哈哈，老张你还记得我。"王师傅笑着走过来，"我听说你最近发了笔小财，这是..."

张狗蛋连忙摆手："王师傅您误会了，就一点小钱，赚的辛苦。您看我这样子，像是大富大贵的人吗？"

王师傅摇摇头，脸上露出笑意："老张，你这是谦虚了。不过，看你的样子，确实不像缺钱的人。对了，我听说最近宫里不太平，崇祯皇帝天天熬夜批奏折，连脸上都长了不少痘..."

张狗蛋心里一凛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"哦？这我倒没听说。宫里的事，我们这些外头的人哪能管得着？"

王师傅神秘兮兮地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"老张，你可是六扇门出来的，消息灵通得很。我听人说，崇祯皇帝最近身体不太好，要是再这么下去，这大明王朝怕是..."

"王师傅，您可别胡说！"张狗蛋赶紧打断他，"这种话可不能乱传，要是让 Character 捉到，我们可就吃大亏了。"

王师傅嘿嘿一笑："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嘛。你是我老朋友，总得帮我一把。宫里的事，你多留个心眼，有什么风吹草动，提前知会我一声，怎么样？"

张狗蛋眉头紧锁，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