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外卖盒扔进垃圾桶，手机就“叮”一声响了，是房东发来的缴费提醒。三个月租金，九千块。他摸了摸干瘪的口袋，钱包里只有一张余额不足的银行卡余额截图，和半根昨天啃了一半的黄瓜。

客厅墙皮大块脱落，露出底下黑乎乎的腻子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。窗户玻璃布满灰尘，外面阴沉沉的，连个鸟叫都听不见。这破地方，住着就像住在棺材里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瘫在布满划痕的沙发上。他今年二十六了，工作三年，还是个无业游民。前公司裁员，他排最后，走的时候老板连脸都不给看。找新工作？简历石沉大海，面试碰壁， Freelancer 又接不到单，钱根本不够花。

昨天房东打电话的时候，林凡还在跟一个游戏代练吵架。那哥们儿挂完电话，发现少五块钱，直接在游戏里删了他。林凡气得睡不着，翻来覆去想了一宿，觉得自己简直是个人形废柴。

“不行，得想办法……”林凡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老家寄来的特产，一小包土鸡蛋，刚打开冰箱还剩两个。他拧开其中一瓶啤酒，冰块在杯子里叮当作响，像是在嘲笑他的窘迫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 fungus 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喂，是林凡吗？我是星辉娱乐的。”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听起来挺专业，但语气有点冷淡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星辉娱乐？那不是全市最火的电影公司吗？他连他们招聘网页都没往上看过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，你们找我有什么事？”林凡的声音有点发抖。

“是这样的，我们正好缺一个特效助理，你方便来面试吗？地点在市中心的星辉大厦。”

特效助理？林凡眼睛一亮。他大学学的是多媒体设计，虽然没拿到什么学位证，但软件操作还是会的。以前在游戏公司，就是负责做些简单的场景贴图。

“行！行！我马上过去！”林凡挂了电话，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。他冲进卧室，抓起脏衣服胡乱一套，脸上胡乱蹭了两下，就往门口冲。

电梯降到一楼，门一开，林凡差点撞到迎面走来的人。那人穿着名牌西装，西装革履，气度不凡，抬头看了林凡一眼，皱了皱眉，侧身让他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