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屏幕上房东那张笑眯眯的脸，和后面一串刺眼的数字，他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九千块，三个月的房租，这可是他半个月的工资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那张余额不足的银行卡余额截图，上面的数字就更刺眼了，可怜兮兮的两位数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口袋里，眼神漫无目的地扫过这个破旧不堪的小屋。墙皮大块脱落，露出底下黑乎乎的腻子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，让人作呕。这地方真他么是个人见人躲的鬼地方，林凡每次想起这里，都忍不住想骂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不小心，被朋友骗到这个鬼地方来。

“唉，算了，明天再说吧，现在天色已晚，得赶紧吃饭了。”林凡自言自语道，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厨房。

厨房里的景象同样让人心酸，锅碗瓢盆摆放得乱七八糟，上面还残留着上次吃饭的痕迹。林凡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半根昨天啃了一半的黄瓜，和一小袋已经蔫掉的青菜。他叹了口气，把这半根黄瓜洗了洗，切成几片，然后放在了锅里，倒上了一些水，开始煮。

“咕噜咕噜，这半根黄瓜也能煮出滋味来？”林凡一边煮着黄瓜，一边自嘲地笑着。他搅拌均匀，然后开始等黄瓜煮熟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一阵急促的震动声。林凡拿起手机一看，是老板发来的催命信息，让他赶紧去加班，否则就扣他工资。

“这他妈是哪门子事儿，我加个班你们就扣我工资，你们是不是把我当傻子啊？”林凡又气又无奈，但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，匆匆吃了口黄瓜，然后背上包就往公司走。

公司就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，林凡每天都要挤一个多小时的地铁才能到。来到公司，他发现同事们都已经到了，正在忙着自己的工作。他走进自己的工位，发现老板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
“林凡，昨晚那个方案做好了吗？客户那边催了。”老板不耐烦地问道。

“还没呢，我回来就做。”林凡一边说着，一边开始打开电脑。

“快点，别磨磨蹭蹭的，你那点工资还不够我扣的呢。”老板说完，就转身去开会了。

林凡看了老板的背影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，但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，开始准备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