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千块。

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眼睛都快瞎了。房东那张喜庆的笑脸，配上后面那串冰冷的数字，简直想在他脑子里刻个字：滚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那张几乎要生锈的银行卡，屏幕上余额的截图像针一样扎眼，可怜兮兮的两位数，比房东那张笑脸还刺人。

“操。”

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手一拍桌子，站起来就往外走。哪管办公室里还有两个同事在，他直接推开办公室门，脑袋有点嗡嗡的，但心里那股邪火烧得厉害。

他得挣钱，快！不管怎么挣，先挣钱！

走到楼下，一阵自行车铃声清脆地从他耳边过去。林凡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，就看见一个穿着校服的漂亮女生，骑着自行车哼着歌，往学校方向骑过去。

那女生，林凡有点眼熟，好像是他们大学里的校花。长的是真漂亮，那种清纯又带着点小傲娇的，以前走在路上，林凡都能感觉到那种隐隐的视线，但他也懒得理，他那时候窝囊得很，连跟人打招呼的勇气都没有。
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想起刚才房东那张脸，想起银行卡上那屈辱的数字，再看看眼前这个校花，心里那股火更旺了。

“校花？呵。”

林凡拿出手机，打开微信，手指飞快地打字，然后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。

“喂，阿强，帮我个忙。”林凡把手机放在耳边，声音有点低沉。

电话那头传来阿强带着睡意的声音：“啥忙？”

“去学校门口堵住一个校花，给我办张vip卡，钱的事你别操心，到账就给你转。”林凡直接说道。

阿强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行啊你小子，还能搞到校花啊？哪辆自行车啊？我过去看看。”

“不用，她马上就到了，你直接去学校门口王记便利店里等就行，让她去你那儿办卡，给她免死金牌， RFID卡，那个什么青年卡，反正你能想到的，都给她办上。”

林凡挂了电话，心里有种期待。他知道阿强在大学里有点小名气，认识不少校花，而且王记便利店的卡，确实挺诱人的。

他蹲在路边，手里还摸着那两张可怜兮兮的钞票，心里盘算着。等会儿看到校花的时候，他得怎么开口？装有钱还是直接坦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