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嘶……”

意识像是沉入深海，又像是被抛向了万丈真空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。身体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，骨头缝里都渗着酸麻。

“唔……头好痛……”

迷迷糊糊中，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，断断续续，带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
是谁？

我想抬手摸摸额头，却发现全身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，连抬起胳膊都费劲。眼皮像是粘住了一样，怎么也睁不开。半晌，才勉强掀开一条缝，刺目的光线立刻逼得我再次闭上眼，只能眯着缝，窥见外面模糊的一片。
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
剧烈的咳嗽牵动了全身，连带腹部也跟着抽搐。喉咙里像是堵着火炭，又像是塞满了沙砾，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血腥气。
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无意识的呢喃，却带着绝望的乞求。

是谁在惨叫？是我吗？

努力想要回忆，脑子里却像是被洗劫过一样，空白一片。唯一清晰记得的，是那双猩红的眼睛，还有那口名为“死亡之吻”的毒针。

……等等，死亡之吻？

我的大脑猛地一震，像是被重锤击中，所有的记忆碎片瞬间炸裂、重组。

毁灭的烟花，疯狂的白旗，无休止的杀戮……残骸堆积如山，鲜血染红了大地……

“很好……这就是你们的‘英雄’……英雄救世主？真是可笑的笑话……”沙哑的声音，带着无尽的嘲讽和冰冷。
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
“因为你们所追求的英雄，不过是披着华丽外衣的懦夫……虚伪的正义，只会带来更多的悲伤和痛苦！”

猩红的身影，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混乱的战场，每一次出手，都伴随着死神的低语。那双红色的眼眸里，没有丝毫的感情，只有冰冷的杀意，和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。

——那是桑古的意志！

桑古的意志！

我的大脑一片混乱，各种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，有痛苦，有疯狂，有绝望，也有……一丝……被扭曲的正义？
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

我猛地摇头，试图将这些陌生的记忆甩开，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。

难道……我穿越了？穿成了那个——臭名昭著的杀手，赤砂之蝎，桑古？

“该死……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啊……”我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