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衍接过水，没说话，拧开瓶盖直接灌了一口，冰水呛得他眉头皱得更紧。小张被他这副样子看得直摇头，但还是继续絮叨：“我说江总，您也真是的，人家甲方那眼神，明显就是觉得您太装，您还非得绷着这张冷脸。要不…我给您换个温和点的表情？”

“闭嘴。”江衍把水杯往旁边一扔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吓得小张缩了缩脖子。

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区，窗外高楼林立，霓虹闪烁。江衍靠在椅背上，眼神毫无焦点地扫着窗外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，堵得发慌。刚结束的会议不愉快，甲方那老头子那张脸，简直能把人气死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陌生的短信提示。江衍皱着眉看了一眼，顺手点开。只有几行字，简简单单：

“江少，别惹我的人，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
江衍嘴角抽了抽，这算什么？被黑客盯上了？开什么玩笑。他江衍是什么人？传说中让人闻风丧胆的冷面财阀总裁，身边连只蚂蚁都别想轻易惹到他。

他随手想删掉，指尖却顿住了。那熟悉的字迹，带着一股子挑衅的意味，让他有种莫名的心烦意乱。呵，还敢找上门？胆子不小。

“张叔，查一下这个号码的来源。”江衍声音低沉，没什么情绪，但小张还是立刻应了一声：“好的江总。”

“查到了。”不一会儿，小张把报告递了过来，“是境外号码，归属地无法追踪，像是用虚拟机伪造的。”

江衍接过来看了眼，没什么特别的，也就没再多注意，随手把手机丢进了旁边的储物格。

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街道，停在了一栋高档写字楼前。这里是江衍的私人办公室，只有极少数核心员工才知道。

江衍径直走向电梯，小张跟在后面，忍不住小声问：“江总，您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？明明就是小问题，您至于跟甲方吵成那样吗？”

江衍脚步没停，头也没回：“关你屁事。”

小张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讪讪地跟在后面。

电梯门关上，江衍站在一片黑暗中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墙壁。刚才那条短信又突然出现在脑海里，挥之不去。他江衍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？

他拿出手机，解锁，点开一个平时从来不用，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文件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