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那脸，红得都快透出纸来了。我케이스벨로走向门口，手心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江衍发来的信息：“在哪儿呢？怎么不回我电话？”

我嘴角勾了勾，没回他。这男人，约会迟到就算了，还敢不接电话。不过，我倒是很乐意让他体验一下等待的滋味。

刚走出公司大门，就看见个熟悉的身影。是江衍的司机，正站在路边抽烟。我走过去，拍了拍他的车顶。

“师傅，借你电话用一下。”

师傅乐呵呵地把手机递给我，还问我怎么了。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，回拨了江衍的电话。

“喂，老婆。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。

“在干嘛呢？”我故意拖长了音调。

“忙着呢，怎么不接电话？”

“我正好在忙嘛。”

他沉默了一下，才说：“那行，我等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这才想起要回公司收拾东西。路过小张办公室的时候，我故意放慢了脚步，推门进去。

小张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看见我进来，猛地抬起头。他的眼神里，明显带着复杂。我走过去，站到他面前。

“怎么，还敢不敢骂我了？”我靠在桌子上，双手抱胸，嘴角挂着坏笑。

小张的喉咙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。他的眼神，像是在说，他被我教训得太惨了，已经没有胆量了。
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走出办公室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我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笑着说：“以后好好做事，我会考虑给你涨工资的。”

小张的脸，更红了。

我走出公司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是江衍发来的语音信息：“你在哪儿？我马上下来接你。”

我笑了笑，没回他。我知道，他肯定是在担心我。但我不想让他担心，至少现在不想。

我打开手机地图，找了一家离公司最近的美容院。预约了造型师，喝了杯咖啡，时间很快就过去了。

当江衍赶到的时候，我已经换了一身衣服，正坐在咖啡厅里等他。他走过来，直接拉住我的手腕。

“怎么跑这儿来了？为什么不接电话？”他的语气里，带着明显的责备。

我甩开他的手，笑了笑：“我这不是没事儿嘛。你呢？怎么不接我电话？”

他愣了一下，才说：“在开会，没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