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对着手机比了个中指，虽然只有她自己看见。不是她翻车了，是那个天之骄子的反派大佬——凌夜，又来她公司转悠了。

这凌夜真是个矛盾体。白天西装革履，人模狗样，过来公司查项目，那叫一个气场两米八，仿佛整个公司都是他的。可一到晚上，就变身黏人精，约她吃饭、看电影，还说什么“林老板有眼光，小题材都让他发现了市场潜力”。

林小糖嗤之以鼻。她林小糖是谁？做自媒体的，讲究的就是真实接地气。那凌夜公司搞什么噱头，天天请行业大佬吃饭，结果来她这儿就摆架子？她才不屑呢。

助理小杨在一旁瑟瑟发抖，小声嘀咕：“老板娘，你再看看……凌总又来了！”

林小糖挑眉，心想：来了又怎样？本姑娘这儿不缺“又怎样”的。

凌夜果然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带着助理几人，人未到气场先到。他走到林小糖工位前，不疾不徐地坐下，目光扫过她桌上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。“林老板，听说你们最近在做的那个系列，数据不错啊。”

林小糖没接话，继续刷短视频找素材。凌夜不耐烦地清了清嗓子：“林老板，我听说你对我很有意见？”

林小糖终于抬头，脸上挂着标准的中性微笑：“没有啊，大佬您太误会了。我这是觉得您公司太有创新力了，我作为博主，还得继续我的接地气路线。”

凌夜挑眉，似乎没想到这泼冷水还带这么一套。他冷笑一声：“接地气？我看你是没本事接住我们的资本。”

林小糖差点没把奶茶喷出来。她放下手里的东西，挺直腰板：“大佬，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。资本是资本，创意是创意。比如您，明明是做高端的，硬要拉我这种小透明出来站台，这不是自降身价吗？”

凌夜的脸瞬间黑了。他没想到平时唯唯诺诺的林小糖敢这么顶撞他。助理赶紧打圆场：“凌总，林老板就是嘴硬，其实她挺尊敬您的。”

凌夜深吸一口气，突然笑了。这笑得林小糖有点毛骨悚然：“林老板，你介不介意签个长约？我给你足够的资源，让你真正火起来。”

“没兴趣。”林小糖毫不犹豫地拒绝。

凌夜却没生气，反而身体前倾，靠在椅背上，眼神锐利地看着她：“我知道你有野心，但实力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