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……思考。”林凡慢悠悠地回答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。

王主任差点没把茶杯捏碎了。“思考？思考能让你数学卷子交白卷？林凡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！”王主任的太阳穴上青筋暴起，手里的激光笔直指林凡，仿佛要把他戳穿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王主任，其实我是在想，如果这个题目换个问法，或者……用另一种逻辑推理，答案会不会不一样？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敲在王主任的神经上。

王主任气笑了：“还逻辑推理？你看看你写的这些，乱七八糟的，连鬼都看不懂！林凡，我最后警告你一次，你要是再这样，就别怪我不客气了！”

“知道了，王主任。”林凡站起身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，递给王主任，“这个，您看看。”

王主任接过纸，皱着眉头展开，上面是用铅笔写的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形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可能存在另一种解题思路，但需要验证。”王主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指戳着纸：“这是你写的？”

“嗯。”林凡点点头，“刚才上课的时候，您讲到这道题，我当时突然想到，如果……”

王主任突然停住了动作，盯着纸上的公式看了几秒，又抬头看看林凡，眼神复杂：“你……你说真的？”

林凡摸了摸鼻子：“我什么时候骗过您？”

王主任把纸折好，放在抽屉里，脸色阴晴不定。“林凡，你到底是怎么了？”他问出了所有老师心里的疑问。
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林凡耸耸肩，“感觉脑子好像……不一样了。”

“不一样？”王主任重复了一遍，眼神锐利起来，“是变好了，还是变坏了？”

林凡没回答，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。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，这突然冒出来的“知识树系统”到底是怎么回事。上一秒他还在跟deadline死磕，下一秒就发现自己能随时随地接收各种知识，而且吸收得比谁都快。

“王主任，还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林凡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王主任摆摆手，“你先回去吧。下次，别再交白卷了。”

“好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转身走出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