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缩在午门外一块旮旯里，背后是冰凉的石壁，面前是呼啸而过的官道。他穿得那身飞鱼服本就单薄，此刻冻得他牙齿得得直响，怀里揣着的那封烫手的信箋，更是让他手心冒汗。“上头这事儿，忒古怪了。”王虎揣着手，搓着冻红的手指，眼神往周围偷偷瞄。

天还没亮透，街上冷冷清清，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太监宫女晃悠。王虎松了口气，他是个倒霉催的小锦衣卫，穿越过来才三天，就摊上这摊子事儿。信里说的，是前夜城里传出的消息——昭阳侯府闹鬼了，闹得邪乎，连侯爷府的老管家都吓得跑来找锦衣卫撑场面。

“闹鬼？我呸！”王虎暗骂一声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他虽然是个小兵，可也知道这天底下没那么多闹鬼的戏。肯定是有人搞鬼，借机炒作，要么是冲着昭阳侯府的家产，要么是想砸锦衣卫的牌子。不管是哪一种，都得他这个倒霉蛋去查。

王虎定了定神，从怀子里摸出块碎银子，买了张当早的京报。他一边往承天门的方向走，一边翻着报。报上头几条都是些花边新闻，什么各家勋贵家里买了多少奴才，什么贵妃娘娘又添了新首饰，只有压轴的一条，才提到了昭阳侯府闹鬼的事儿。

“闹鬼？呵，真是越来越离谱了。”王虎嘴角撇了撇，心里却更加警惕。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，背后一定有人撑腰。他摸了摸腰间的绣春刀，冷笑一声，“看来得好好露露脸了。”

到了承天门前，王虎拨开人群，往值房里走。刚进门，就 thấy 一个老太监正在那儿磨墨，看见他，赶紧堆起笑脸：“小王，这是要上早朝啊？”

王虎没理他，直接走到角落里拿起本卷宗翻看。他是个新人，官职低，平时也就是跑跑腿、传传话的活儿。这次摊上这烫手山芋，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。

翻着翻着，王虎发现了一桩蹊跷事儿。前夜城里的回报里，只说了昭阳侯府闹鬼，具体怎么回事，却只字不提。这明显不对劲，要查案子，总得有个头绪吧。

“不对劲，这事儿绝对不对劲。”王虎心里嘀咕着，决定去找找当值的首领问问。

值房里气氛沉闷，几个老锦衣卫都在闷头看卷宗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