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案子查得我头都大了。”林晚把烟盒往桌子上一摔，火星子正好溅在办公桌边缘那副翻倒的扑克牌上。

她揉了揉太阳穴，指节因为用力都发白了。窗外已经亮起了霓虹灯，街上车水马龙，可她这破旧写字楼里，只有她一个人还亮着灯，像个夜间的鬼。

桌上的东西堆成山。法医的报告摊在一边，照片里的男人双眼圆睁，死状凄惨得像被恶鬼拖进了地狱。另一边是监控录像，屏幕里反复播放着案发前后，可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也没有。凶手进进出出得太干净了，连个影子都没留下。

“林晚，又熬夜？”对门的张老师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杯，“赶紧休息，别命太拼。”

林晚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没搭理他。张老师是个老刑警，现在已经退休赋闲，没事就喜欢给她打打下手，出出主意。不过今天他这点头，林晚倒是真没心情。

“这案子邪门，太邪门了。”她把翻倒的扑克牌往前推了推，牌面上沾着点点褐色的污渍，“凶手戴了面具，连人影都没留下。你想想，这种事儿，都市传说里才有啊，怎么真出现在咱的现实里？”

“面具这东西，可不好弄。”张老师呷了口茶，“现在市面上仿真面具做得跟真的一模一样，别说监控了，连人眼都容易糊弄过去。”

林晚“啧”了一声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。敲到某个地方时，她猛地停了下来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对了！我那天在酒吧好像见过一个人，他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眉头越皱越紧，“那人戴着一副黑面罩，五官完全看不清，但是……但是那人身上有股味道，和死者身上那股味道一样！”

张老师来了兴趣：“啥味道？”

“说不清……像个老古董混着劣质香水的味道，怪怪的。”林晚托着下巴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儿，“不行，我得再跑一趟那家酒吧。擦亮眼睛，看看到底是谁！”

第二天，林晚直接去了那家“迷雾”。酒吧里光怪陆离，DJ在台上疯狂甩舞，震得人脑袋嗡嗡响。她好不容易挤到吧台，点了两杯最烈的酒，眼睛却死死扫着周围。

一个黑影坐在角落，背对着她，正低头喝着什么。灯光透过旋转的水波，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，但那副黑面罩，还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个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