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……”张凡对着怀里那几箱土豆，一口痰差点喷出去。冰块似的疙瘩，硬得跟铁棍子似的，掰一下火星子都溅出来。手上的淀粉黏糊糊的，搞得到处都是。他摸了摸肚子，咕噜噜叫了两声。

这玩意儿真是坑爹的祖宗啊！

张凡扒拉了两口刚啃的冷饼，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透着邪门。前脚刚从皇宫出来，后脚就遇上这摊子破事。那几个负责采集的太监，捧着土豆就哭，说这玩意儿是哪路神仙送来的，长得邪门，啃起来费劲，还把人手给硌了。

他当时就火了！谁他娘的管天上掉下来的玩意儿长啥样？能当饭吃不？不能当饭吃能当柴烧不？结果呢？几个阉人吭吭哧哧捣鼓了半天，最后还是他出马，三下五除二，给捣鼓成了淀粉糊糊，勉强糊弄了过去。

“得，今儿算见识了。”张凡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拍了拍怀里的土豆疙瘩。这玩意儿看着是挺邪门，可仔细想想……好像也不是一点用处。比如这淀粉，虽然黏糊糊的，可拿来勾芡、做馒头、蒸点糕点，总归是顶用的。

他活动了一下肩膀，脖子后面有点酸。前脚才从皇上面前晃悠回来，这会儿又得琢磨这土豆疙瘩的后续。按说吧，这玩意儿既然是皇帝赏的，就该是贡品，可它又他妈是块状的，跟石头似的，这玩意儿当贡品，皇帝他老儿不骂死才怪。

张凡走到宫殿外头，看着宫门两侧的甲士，心里头有点发毛。他现在可是天子眼皮子底下的红人，走到哪儿都得让人三分。别说别的，就冲他陪着皇帝吃过了那几口土豆糊糊，这身份也挺特殊。

“陛下……还不见吗？”旁边一个太监急匆匆跑过来，脸上带着点讨好，又有点紧张。

张凡点点头，没说话。这太监他认得，是负责引导宫人的，估计是来接他的。他前脚从皇帝那里出来，这后脚就有人跟上来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

“张公公，陛下有旨，让您去内务府……”

“内务府？”张凡皱了皱眉，“咱们的圣旨不是都在文华殿吗？怎么突然改内务府了？”

太监嘿嘿一笑，凑过来小声说：“这……内务府的刘公公，碰了一鼻子灰，跟陛下闹掰了。陛下正好说了您这事儿，觉得您……嗯……心灵手巧，让您去内务府坐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