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渍染在风衣上，像一抹恼人的印记。苏晚盯着对街那栋酒店闪亮的玻璃幕墙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敲了敲。

“苏特工，发什么呆呢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旁边响起。她抬眼，看到男人坐在她对面的吧台，正用一把瑞士军刀削着柠檬片，动作干净利落。是陆辰。

记忆里的最后一次见面，陆辰也是这样，只是当时他手里拿的，是消音手枪，而不是水果刀。苏晚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

“又在想当年？”陆辰把切好的柠檬片放进杯子里，搅了搅，琥珀色的液体微微晃动。

苏晚拿起桌上的纸巾，擦了擦自己根本没碰过的咖啡杯边沿，故意装作不经意地问：“什么叫‘当年’？”

陆辰挑眉，那眼神，还是跟以前一样，带着点审视，又有点探究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“当年你消失的那几年。”

苏晚把纸巾扔进垃圾桶，懒懒地靠在椅背上，语气像是在抱怨天气。“天气这么好，你不该提这个话题。”她说完，就看到陆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
这家酒吧是陆辰的，他说他需要放松一下。苏晚本来不想来，但任务需要接近一个线人，而这线人……恰好是陆辰的朋友。所以她来了，顺便，也想看看这个大人物，现在还是不是当年那个只对女人和生意感兴趣的霸道总裁。

“线人？”陆辰突然问。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波澜不惊，“是啊，一个很重要的人，找到他，就能解决A计划的问题。”

陆辰哼笑一声，放下刀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杯子边缘，“A计划？你苏晚现在还活跃在这个局里？”他的语气里，带着一丝嘲讽。

苏晚没接话，只是看着他。陆辰看她这副表情，突然笑了，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，“行吧，有我在，你那点小伎俩，别想骗到我。”

苏晚没生气，反而笑了，“陆大总裁，您还是这么自信。”

两人就这么对视着，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。苏晚知道，她必须拿到线人情报，而陆辰，似乎并不想让她那么容易得逞。

就在这时，酒吧外面突然一阵骚动，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闯了进来，为首的正是当初追捕苏晚的安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