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手忙脚乱地翻着包，翻到第三遍，终于摸出一串钥匙。铜钥匙串沉甸甸的，冰凉的感觉贴在掌心，让她想起昨晚霍霆琛骨节分明的手指，也是这样钳着钥匙，从门缝里探进头来。

“醒了？”低沉的嗓音毫无预警地响起。

顾晚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把钥匙掉地上。“谁？谁啊？”她捂着心脏，侧身躲进沙发缝里，声音发颤，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半夜闯进来的色狼……呃，贼呢！”

房间里静了半秒。

“色狼？”霍霆琛嗤笑一声，几步走过来，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串钥匙，顺手扔给她，“我钱多，不用偷东西。不过……昨晚你说服务费可以分期？”

顾晚脸瞬间烧成了红苹果，赶紧把钥匙抱在怀里，像抱着烫手山芋。“不、不是！我就是随口一说！谁、谁要你的服务费啊！”

“哦？”霍霆琛挑眉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小鹿般的眼睛，“随口说？那你现在是需要钱？”

顾晚心虚地低下头，小声嘀咕：“我、我就是觉得……奶茶好像没喝完。”她想起昨晚被逼着喝了一杯，结果半夜起夜的时候胃还是不舒服，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反胃。

“奶茶钱呢？”霍霆琛的声音带着笑意，让人牙痒痒。

“我、我赔你！”顾晚赶紧爬起来，手忙脚乱地翻手机，点开微信，正准备转钱，霍霆琛突然伸手，在她颤抖的手背上按了一下。

“慢着，”他轻笑，“不只是奶茶钱。”

顾晚心一沉，看着他深邃的眼睛，感觉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霍霆琛指了指沙发另一边的空位，弯腰坐下，顺手把被单扯到膝盖上。“电子产品的钱，昨晚用Wi-Fi的钱，还有……昨晚你说的‘服务费’。”

“不不不！”顾晚连连摆手，脸红得快要滴水，“我、我不要！”

“哦？”他反问，“昨晚是谁在我怀里蹭来蹭去，又是谁非要给我洗衣服，又是谁半夜在我耳边唱摇篮曲？”他掰着手指头，语气轻松，但眼神里像藏着刀，“怎么现在转过身就耍赖了？”

顾晚被他问得哑口无言，昨晚发生的事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。她当时确实鬼迷心窍，被霍霆琛逼到墙角，最后勉为其难地做了点什么，但真的不是自愿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