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什么破玩意儿？”李明看着手里这卷子，嘴角抽搐了半天，才勉强挤出一丝“笑容”。这卷子，说白了就是纸，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小字，看得他眼晕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仔细一看，差点没把刚aler的咖啡喷出来——这他妈不是他该考的高考卷子吗？咋这么多古里古怪的符号，还有几个字他认不全？

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”李明抓了抓头发，挠了挠头，苦着脸自言自语，“我操，这都什么鬼选择题啊？A选项‘火凤涅槃重生的痛苦’；B选项‘雷劈山巅的惊险’；C选项‘月下独酌的寂寞’；D选项‘人鬼情未了的缠绵’……我去，我他妈这是要去地狱当差还是咋地？这TM比高考还难啊！”

他拿起笔，犹豫了半天，随便选了个答案狂涂。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，蒙就完了！至于填空题？他直接瞎写的。什么“鬼差训练手册”，什么“阎王爷的胡子”，还有“黄泉路边的野花”，就差没写“通往地狱的高速公路”了，哈哈！

“咦？这卷子咋还有照片选择题啊？”李明眼睛一亮，忙凑近了看。照片里是一个黑袍老者，面容模糊，看不清长相，但那股子威严劲儿，简直能碾死他一百遍！

“这谁啊？阎王爷？”李明嘀咕道，心里直打鼓。“不对啊，这哥们儿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？”他使劲想，结果越想越迷茫，最后只能化作一声长叹：“算了，先蒙完再说，至于错多少，随缘啦！”

考完试后，李明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这破卷子抽干了。他刚想歇口气，突然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：“行了，都别挣扎了，成绩出来了。”

所有考生瞬间炸锅，纷纷围到电子屏前，目不转睛地盯着。李明也挤在人群中，心脏狂跳，手心冒汗。他绞尽脑汁回想刚才的选择题，越想越觉得自己完了。

“哈哈哈！王富贵，你小子终于考了个倒数第一！”有人喊道。

“他就是托儿啊！”另一个声音阴阳怪气地说。

李明脸一红，刚想反驳，结果电子屏亮了——“成绩公布：李明，满分1分——恭喜你，通过考试，但成绩过于惨烈，被强制分配到下界当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