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劲”是林凡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，但他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。屏幕上那棵黑槐树，树叶黑得发亮，纹理扭曲，像一张扭曲的人脸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这玩意儿他见过，老家院子里也有一棵，但那棵至少还是青黑色的，这游戏里的……明显太邪门了。

“祖传秘法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脏有点发虚。新手福利？听起来不错，但要拜见一棵黑得像墨汁、长得跟鬼画符似的树，林凡心里直打鼓。他使劲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都干了。

“叩叩叩——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对着屏幕比划了三个响指，然后学着电视里拜年似的，对着黑槐树比划了两下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老祖宗在上，晚辈林凡拜见……啥？拜见祖树？行吧，您老就当自己是祖树……”

他正咿咿呀呀地胡诌呢，手机猛地一震，屏幕上弹出一行小字：

【叮！检测到拜见对象非正确目标，请重新操作】

林凡：“？”

他：“？？？”

合着我大灯泡了？林凡对着屏幕，一脸懵逼。这什么破游戏，交互还带审核的？拜棵歪脖子树还得审核？他手痒痒，想点旁边的雷劈树按钮试试，结果手指还没碰到呢。

【叮！检测到恶意操作，系统判定您试图破坏新手村环境，任务失败！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：“我靠！”

就这？就这还想团灭？新手村的地皮还没他那张小桌子大呢。林凡看着屏幕上跳出的惩罚提示，脸都绿了。惩罚是什么？扣除经验？还是原地爆炸？他心里没底。

“系统，我错了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手滑……”林凡想跟系统求情，结果手机又是一阵剧烈的抖动。

【警告！警告！检测到玩家情绪过于激动，系统判定您试图通融任务，判定为作弊行为！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：“我靠！我靠！我靠！”

这系统是傻的啊！拜树不行，点赞不行，求情也不行，那他是不是只能等死了？林凡看着屏幕上那棵黑得渗人的树，突然觉得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他闭上眼睛，心里默念：“苍天啊，大地啊，保佑我渡过难关，保佑我领到那祖传秘法……”

就在他闭眼祈祷的时候，手机屏幕上突然闪过一片白光，那棵黑槐树的画面瞬间变成了一团模糊的乱码。